E.E.L.I.N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
心理治疗中一个很重要的步骤,就是帮助人们对自己当前的困境负责。因为只有当人们意识到自己有能力,且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去建构生活,他们才能放手去改变。 深爱的代价就是会更深刻地感受到悲伤和痛苦——但这也是一种恩赐,是鲜活的生命才能拥有的恩赐。 《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 没有什么比从痛苦中解脱更令人向往了,也没有什么比丢开依赖更让人害怕了。 ——詹姆斯·鲍德温 我知道痛苦总是和丧失紧密相连。但我还知道一些不太容易理解的事情,那就是变化也常常伴随着失去。无所失则不得变,正因如此,人们常常说着要去改变,却依然驻足原地。 我们如何被治愈,治疗又将我们引向何方。 心理治疗中一个很重要的步骤,就是帮助人们对自己当前的困境负责。因为只有当人们意识到自己有能力,且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去建构生活,他们才能放手去改变。 我们常常不能意识到:有时真正难相处的,是我们自己。 没错,有时自身即地狱。 他语气温和,但我明白他在尝试搞清楚什么问题。他在尝试判断我的依恋模式。依恋模式的形成取决于我们幼年与养育者之间的互动。依恋模式至关重要,因为它也将影响人们成年后与人相处的模式,影响他们如何选择另一半(安稳的,还是不安稳的),影响他们在一段关系中的表现(是渴爱的、疏远的,或是不稳定的),以及一段关系会如何终结(是惆怅不舍地、和和气气地,还是彻底撕破脸)。 精神分析学家哈里·斯塔克·沙利文在二十世纪初期建立了一种基于人际关系的精神病学理论,他打破了弗洛伊德所提出的精神失常是源于“内在的”(一个人内心的精神运作)这一论断,沙利文相信我们的挣扎是“互动的”(人际关系中的精神运作)。 我真的很爱你,但爱不能克服所有一切。 “你会感觉到痛,每个人都会有感觉到痛的时候,但你不必让自己那么痛苦。感到痛不是出于你的选择,但你选择了让自己痛苦。” “不要评判你的感受。留意它们。把它们当作你的地图。不要害怕真相。” 我们的过往如何影响我们的想法、感受和行为,而我们也会在生命的某个节点意识到,必须放弃虚构关于美好过往的幻想。 温德尔继续说道,我其实不只是在当下失去了一段感情,也失去了在未来的感情。我们总是倾向于认为未来是还没到来的事,但却每天都在自己的脑子里构建未来。当此时此刻的一切支离破碎时,与之相连的未来也会随之瓦解。如果没有了未来,那一切情节都将被改写。可是,如果我们把当下的时间花在修改过去和控制未来上,还是会怀着无尽的遗憾被困在原地。当我在网上暗中观察男友时,就像看着他的未来在我眼前展开,而自己却被冰封在过去。但如果我活在当下,就得接受自己的未来有所缺损。 与其把我目睹的这些故事塞回电视剧里,我更希望自己的世界里充满着真实的生活和真实的人。 但我忘了,要是脑袋上顶着一支无形的枪,人们往往会展现出最有趣的一面。 “在我离世之前,我想_______。”几天之内整堵墙就被写满了。人们写下各种答案:在我离世之前,我想跨过国际日期变更线;我想为数百万人唱歌;我想做百分之百的自己……很快,这个创意传遍了全球,各地衍生出上千处相似的墙壁:在我离世之前,我想和我姐姐融洽地相处;我想做一个好爸爸;我想去跳伞;我想为别人的生活带来改变…… 如果一年和十年有那么大的差异,你会怎么做? 因为他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事就是,生活就是不确定性的代名词。 他们并不在意最后是到了意大利还是荷兰,或是别的什么地方。重要的是他们决定登上飞机,看看会降落在哪里。 「最新版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中罗列了十种人格障碍,这本临床心理诊断的“圣经”将这十种人格障碍分为三大类群: A群 (具有古怪、奇异、反常的人格特质) 偏执型人格障碍,分裂样型人格障碍,分裂型人格障碍 B群 (具有戏剧化、不稳定的人格特质)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边缘型人格障碍,表演型人格障碍,自恋型人格障碍 C群 (具有焦虑、恐惧的人格特质)」 回避型人格障碍,依赖型人格障碍,强迫型人格障碍 「人格障碍是自我协调的,这就意味着行为是与行为人的自我概念同步的,因此有这类障碍的患者会认为是别人在给他们的生活制造麻烦。而情绪障碍是自我不协调的,所以此类患者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痛苦。」 我知道那些苛刻的、挑剔的、愤怒的人容易感到极度孤独。 我们可以从杰克·康菲尔德说过的一段话来推导出这种区别的本质。他说:“心智成熟的第二种特质就是善良。这种善良是建立在自我接受这个基本概念之上的。”在心理治疗中,我们注重的是自我关怀(即“我是不是一个人类的个体?”),而不是自我肯定(即判断“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人们渴望被理解,也渴望理解别人。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我们最大的问题在于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我们总是踏进同一个坑里。为什么我不断重复地做着那件一定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呢?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史诗般的故事,它就存在于“负担和欲望的纠结之中”。 我们都会害怕被冷落、被忽视、被回避,最后变得丧失去爱的能力而孤独一生。 就像菲茨杰拉德说的:“在灵魂的暗夜,日复一日,时间永远停留在凌晨三点” 嘲讽从未缺席我的生活 “优质育儿的基本原则是适度、共情、顺应孩子的秉性——这些简单的原则并不会因为尖端的科学发现而发生改变。” 幸福等于现实减去期望。 “安宁,不是要身处一个没有嘈杂、烦恼和辛劳的地方,而是即使身处繁杂之中依然保持内心的平静。“ 我记得爱因斯坦说过:“在某一个意识层面上产生的问题,无法在同一个意识层面上得到解决。” “我想起了一部很出名的卡通片,”他说道,“一个囚犯在不停地摇着铁栏杆,绝望地想要出去——但其实在他的左右两边都没有栏杆,都是可以出入自由的。” 关注自己长期受到压抑的那部分自我。 追随你的嫉妒心,它会告诉你你想要什么。 安德鲁·所罗门在《走出忧郁》中写道:“抑郁的对立面不是快乐,而是活力。” 有证据表明,从出生到死亡,抚摸对我们的身心健康都至关重要。抚摸能降低血压和心理压力水平,提高情绪和免疫系统功能。缺少爱抚可能导致婴儿夭折,对成人来说也一样——经常受到爱抚的成年人会比较长寿。还有一个术语叫做“皮肤饥饿”,特指渴望爱抚的状态。 深呼吸可以充当一种干预机制,来干扰我们难以抑制的冲动。 例如有一次,当我因为男友的事抱怨说:“但这多不公平呀!”温德尔就看着我,和蔼地回答道:“你听上去就像我十岁大的小孩,是什么让你觉得生活就该是公平的呢?” 心理治疗师特里·李尔将我们这种因循守旧的行为解释为“我们将自己的原生家庭内化,成为我们人际关系中不断重复的主旋律”。 她还是无法将被爱与“平和”或“喜悦”画等号,被爱对她来说就应该等于焦虑。 让黑夜降临我们内心的,也会留下星星。 ——维克多·雨果 我发现比起正视问题,置之不理简直方便多了。 她讨厌自己像个小姑娘一样痴迷、愚蠢、无助、困惑,她讨厌自己为了见他而一件件地挑选衣服,脱下这件,换上那件,床上堆满的衣服就是她缺乏安全感又过度投入的证据。她想要抛开感情,单纯地享受这段友谊,但也担心自己无法面对内心逐渐增加的压力。她担心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会忍不住亲上麦伦的脸颊。 这个刚离开我的男人是不是我最后一次经历爱的机会? “好为人师的假博识”(ultracrepidarianism),意思就是“习惯就一个人知识或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发表见解或提供建议”。 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会在内心进行这样的斗争:我要当个孩子还是大人?我要安全还是自由?人们在人生连续的变化中作出的每一个抉择都基于两个因素的考量:恐惧和爱。治疗师要做的就是努力教你如何区分这两者。 「她并不是隐藏了自己的感受,而是她无法触及那些感受。像这样的情感盲症有一个专有名称——“述情障碍”。她不了解自己的感受,或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种感受。」 有时候人们在童年时期所受的管教会造成他们成年后无法判断自己的情绪。例如当孩子说“我生气了”,家长会说:“真的吗?就为这么一件小事吗?你太敏感了!”当孩子说“我很难过”,家长会说:“别难过,看,这儿有个气球!”或者,当孩子说“我害怕”,家长又会说:“没什么好怕的,你又不是小宝宝。”但没有人能永远把深刻的情感封存在心里。最终,情感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找到出口——或许是在你最想不到的时候,就好比,在你看电视广告的时候。 我当然没有大声说出口。但有时候,不只是在面对夏洛特的时候,当我听到来访者说起他做了,或是正要去做一些自我毁灭性的事情——例如当他大言不惭地要去跟老板聊聊自己真实的感受时——我总是要抑制住冲动,让自己不要喊出来:“不!别那么做!” 但我也不能看着火车即将冲出铁轨却依然袖手旁观。 对夏洛特来说,生活中稳定的状态和随之而来的欢乐是不可靠的,这让她觉得焦虑不安。 所以最好不要指望任何事情都能有一个稳定的状态,最好及时行乐 或许他们抱怨的每一个问题实际上都不是什么问题!或许本来就没什么问题。或许一切都很好,就像他们的发型一样。或许如果他们不那么努力想去改变一些事,他们反而会更快乐。就由它去吧。” 而天意、运气、概率,这些词则能让人在听到坏消息的时候感觉还有喘息的机会。 这就是悲伤:你会大笑,你会大哭,并且不断重复。 什么是你的底线?是失去肢体的行动力吗?那要失去多少行动力呢?是失去认知能力吗?那又要失去多少认知能力呢?当情况触及底线的时候,你的底线还会变得更低吗? “好吧,虽然结婚誓词上是写着‘无论疾病或健康’‘无论顺境或逆境’,等等等等,但这就像你在下载一个软件或申请一张信用卡的时候要签的用户协议一样,你只是按下了‘同意’键,但你并不认为有朝一日其中的条款会适用在你身上。即使真的有什么意外,你也不会料到刚度完蜜月,还没过上新婚生活,意外就找上门了。” 我们想象着,到了那时,我们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帮助人们活得更好,而且我们工作的时间会更合理,工作节奏也不会这么疯狂。当我们蜷缩在地下室里,一边写着病历,一边在手机上查看来访者的预约,我们并不知道地面之上正在酝酿着一场变革,一场关于速度、便利和即时满足的革命。而我们所学习的那种要帮助来访者在付出努力后才能取得的、渐进但效果持久的心理治疗,正在变得越来越过时。 我行动得越快,看到的就越少,因为在飞速移动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了。 “不管你们能不能完成那些治疗时间,反正你们总有一天要变成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她说,“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你是多少岁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今天过了就是过了,你没法再把它找回来。” 速度与时间有关,但也与忍耐力和努力密切相关。思维的速度越快,所需的忍耐力和努力就越少。但要想有耐心,就恰恰需要付出忍耐力和努力。耐心的定义是“可以承受刺激、烦恼、不幸或痛苦,而不表现出抱怨、愤怒、急躁或诸如此类的反应”。很明显,生活的大部分就是由刺激、烦恼、不幸和痛苦组成的。在心理学上,耐心可以被认为是能够长期承受这些困境直到克服困难的能力。感受到悲伤或焦虑,也可以让你对自己和所处的世界有本质上的了解。 一种不间断的渴望,渴望从一个永无止境的当下逃离出来 如果我把自己的生活搞砸了,我就可以给自己找一条死路,而不是等着厄运来找我。虽然最终结果不是我想要的,但至少是我自己选的。这就像削掉自己的鼻子毁容一样,是在以自损的方式跟现实叫板,仿佛在说:“命运,你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招吧!” 心理治疗的过程是极其特殊的,没有一种一刀切的方式能帮助所有人面对他们最深层的存在性恐惧——也就是亚隆提出的“终极问题”。 这四个终极问题是:死亡、孤独、自由和无意义。死亡,当然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我们经常压抑它,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死亡的恐惧就会逐渐增加。我们害怕的不仅是死亡本身,而是那种消亡,那种身份认同的丧失,失去年轻的、有活力的自己。我们要如何对抗这种恐惧呢?有时我们拒绝成长,有时我们自我摧毁,有时我们断然无视即将到来的死亡。但亚隆在《存在主义心理治疗》这本书里写道,我们对死亡的认识能够帮助我们活得更充实,而且可以减少——而不是增加——我们的焦虑。 我们都在某种程度上遇到过未知或不可知的情况,有时我们就是永远都不会得到答案。 同时我还想到,当我们面对那些无法言说的痛楚,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方法来保护自己。比如说,把自己唾弃的自我从心里剥离,再塑造一个带有自恋特质的假象,把不想要的那部分自我隐藏在假象的背后。你会对自己说:“是的,悲剧确实发生了,但我没事。没有什么能伤害我,因为我很特别。我是天降的惊喜。” 不过有一个阶段性模型我倒是几乎在每次治疗的每一分钟里都铭记于心——那就是完成一次改变所需经历的各个阶段。如果说心理治疗是要引导人们从现状走向他们的理想状态,那我们就必须要思考:人类究竟是如何作出改变的呢? 在这个阶段,人们会采取拖延的行为,或是通过给自己捣乱来避免面对改变,即使那将是积极的改变。因为当人们不知道改变会带来什么的时候,往往不愿意放弃现有的东西。这个阶段的痛点是改变意味着失去,而新情况又叫人不安。 犹豫不决阶段充满了矛盾的情绪。如果说未准备阶段是否认,那么犹豫不决阶段就是抗拒。 在这个阶段,人们会采取拖延的行为,或是通过给自己捣乱来避免面对改变,即使那将是积极的改变。因为当人们不知道改变会带来什么的时候,往往不愿意放弃现有的东西。这个阶段的痛点是改变意味着失去,而新情况又叫人不安。 弗洛伊德认为,人类总是趋向于寻求快乐和避免痛苦(也就是他著名的“快乐原则”),而弗兰克尔则坚信人们最主要的驱动力不是以快乐为导向的,而是趋向于寻找生命的意义。 正如弗兰克尔所说,即使是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我们还是可以选择如何回应。也就是说,当约翰面对他母亲和孩子的去世,当朱莉面对绝症,当瑞塔面对遗憾的过往,当夏洛特面对自己的成长经历,他们也都有自由可以选择如何去面对。 我尤其喜欢弗兰克尔书中这样一句话:“在刺激和回应之间还留有一些空间,这个空间允许我们以自己的意志去选择我们的回应方式。我们所作出的回应包含了我们的成长和自由。” • 婴儿期(希望)——信任/不信任 • 幼儿期(意志)——自主独立/羞怯怀疑 • 学龄前(目的)——主动/内疚」 • 学童期(能力)——勤奋/自卑 • 青少年(忠诚)——同一性/角色混乱 • 青年成人(爱)——亲密/孤独 • 中年成人(关怀)——再生力/停滞 • 老年成人(智慧)——自我实现/绝望」 别骗自己了!——瑞塔对自己说,因为一旦你让自己安于舒适的现状,那下一秒一切都将消失得无影无踪。对瑞塔来说,好事不值得喜悦,因为痛苦会随之而来。 当我们给思绪一些空间,让它可以自由地游走,它就会把我们带到最意想不到的有趣的地方。 出现“假性康复”的现象通常是由于来访者无法承受直面困扰所带来的不安情绪,便突然转而认为自己已经摆脱困扰了。 尽管我们环游世界去发现美,但若不是怀揣着美的念想,我们将一无所获。 ——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 有的人期待心理治疗能帮助他们找到一种方法,让那些以前错待他们的人能听到他们的心声,然后那些人——大多是他们的爱人或亲戚——就会像接收到什么讯号一样,突然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但事实上这种情况发生的机会微乎其微。在某一个时刻,做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就意味着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并且意识到需要自己为自己做决定了。你必须挪到前面的驾驶座来,自己成为驾驶汽车的那位狗妈妈。” 行为转变的阶段就是这样的,你不会一下子完全放下你所有的防御。相反,你要逐层逐层卸下防御,慢慢接近最柔软的核心,最终触及你的悲伤和羞愧。 伊丽莎白·库伯勒·罗丝提出了著名的哀伤“五段论”: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但很多人不知道,这个模型最初描述的是罹患绝症的病人如何接受自己的死亡。一直到几十年之后,这个模型才被应用到更广义的悲伤场景中。当一个人的生命临近尾声的时候,他确实需要接受这个事实。 深爱的代价就是会更深刻地感受到悲伤和痛苦——但这也是一种恩赐,是鲜活的生命才能拥有的恩赐。 但还是有很多人为了结束困境而寻求心理治疗。他们内心呼喊着“请帮助我脱离这种感受吧”,但他们最终会发现,你要把一种情绪调到静音状态,就必须把其他情绪也调到静音状态。你想要把痛苦调成静音?那你就不得不把快乐也调成静音。 朱莉虽然年轻,并不拥有未来,却满意自己的过去;瑞塔已经年老,仍然拥有未来,却被困在过去。 真是典型的情绪置换。 我们都会利用心理防御机制来对抗焦虑、挫折,或是某些我们无法接受的冲击,但最惊人的是,我们在运用这些防御机制的当下通常是无意识的。 “为什么她不能改变”变成了“我能不能改变”。 面对着瑞塔,我意识到,即使到了七十岁,你的心还是会像十七岁时一样脆弱,容易受伤,充满渴望和激情——这些因素都依然在对你产生巨大的影响。坠入爱河的人不会老。不管你身心多疲惫,不管你曾经为爱受过多少苦,当新的爱情降临,你还是会感到充满了希望和活力,就像初恋一样。或许这次你会表现得更沉稳,因为你更有经验,更有智慧了,你也知道留给你的时间更少了,但当你听到爱人的声音,或是看到他的来电显示出现在你的手机上,你的心还是会漏跳一拍。黄昏恋的好处就在于人到晚年往往更宽容、更慷慨、更敏感,也更迫切。 我见过许多亲密关系的崩塌,仅仅就是因为其中的一方害怕被抛弃,反而竭尽全力将对方推开。 如果你和你的另一半是在一个葬礼上相遇的,那你们永远都会记得爱与生命是多么重要,也就不容易拘泥于其他小事了。 或许我们都需要先经历怀疑、批评、质疑,然后才能真正放手。 其实自由并不在前方,而是在我们的内心深处。 「《圣经》里有一句话,大致意思是说:“你得先放手去做,然后才能有所领悟。”有时候就是这样,必须放胆一试,从行动中去体验,意义才会最终显现。摒弃自我限制的思维是一件事,让自己做事不那么束手束脚又是另一回事。这是从语言到行动的转化,这个过程赋予了我自由的力量,让我想要把自己的行动从治疗室带到生活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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