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领略了《罪与罚》的枯燥、啰嗦之后,我强忍住一切让我丢掉这本书的冲动,读完了这部四十多万字的书。尤其在读过托尔斯泰、果戈里的作品,被托尔斯泰人物的塑造、人与人之间微妙关系的刻画、精妙的语言、各类场景的再现,以及果戈里的俏皮吸引之后,这种痛苦更是加剧。
几乎是义务性的。一则因为陀氏名声在外,不读一读他的书来附庸风雅似乎说不过去;二则是了解此人生平之后,觉得此人之庸俗、卑劣与自己别无二致,像这样的人会写出什么来呢?有这种好奇心在。三则想再次探究一下,陀被这么多人追捧究竟为何?他的书当真那么好?或许我鉴赏力或许低下,或者看罪与罚看得太粗略了?
我希望在忍受完诸如写景状物、心理描写、哲学议论之类极度枯燥的痛苦后,能为自己打开一个新奇的房间,里面陈设着珍宝。也即最终还是带来一种阅读的快感,如推理小说,在前面忍受了背景、线索介绍之后,最终迎来解谜的快感。可终究没能等来……
我只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这本书能称作小说吗?情节薄弱,几乎两三页就可以讲明白。而人物的塑造又那么模糊不清,因为所有人几乎都是陀自己,絮絮叨叨、颠三倒四。长篇大论的对话里面充斥着大量语气助语、客套话、解释说明,甚至连一个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的家伙也能一口气说上几百个字。而思想呢?用了四十多万字我竟不知他想表达个什么,人物不是将军就是公爵,不是千金小姐就是茶花女,实在让人厌倦。全书给我有收获的无非就是关于死刑犯临刑前的心理描写、癫痫症发作的心理状态描写,寥寥几处而已。
陀是最幸运,最让人嫉妒的作家了,以低劣的人品、庸俗的思想,却有非凡的经历,值得他在人前夸耀,又有一群人为他鞍前马后,所以他不必取悦读者,甚至可以故意刁难读者,将一个无聊而简单的故事,加上一大堆废话,写成几十万字的商品卖出去还赌债、去国外约会情人。所以啊,人比人,气死人。那些漫漫历史长河中默默无闻死去的艺术家们,你们的故事什么时候能重见天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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