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远去,深渊又回来,世界就是选择。
说实在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翻译原因,觉得很一般。好看的部分又太想短句大杂烩,不过晚一点还是会继续看他下一本说不定会有不同感受。这本书还是做了很多阅读笔记,只是内核触动并不大 本来觉得还好,最近深夜时不时翻阅又会重新改观被些许打动,这就是它的魅力吧。第一次看2颗星,重新大致翻阅重读 至少今夜 四颗星。 "此生此在,不过是用来放歌的一段时光。" "从我绝望的森林里
昨天,我采撷了花朵,要制作一个花冠
为我余下的岁月加冕。" "祈祷我的幻念将我原谅。" "如果一定要有忧伤,
那就告诉你的忧伤:
让它永远捧着一束玫瑰。"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
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 “我们以为解放我们的恰恰禁锢了我们。” 以下书摘: # 前言 “个人的美学反抗” 「不安,震荡,追寻,超越。永远出发,却永无抵达。」 阿多尼斯是阿拉伯诗歌现代化最积极的倡导者,
他的故国是叙利亚,
又常年定居巴黎——他自我放逐的地方。 ”“时光是风,/自死亡的方向吹来。”“ :“我该如何形容我们的爱情/被这个时代的皱纹收纳的爱情?” 你只能朦胧地理解他,
可他是多么清晰:
意义的太阳,有时,
会被墙的阴影遮挡。 我依然故我,
我在每个清晨再生。」 # 当初你在他心田
是明天的明天。 # 我与光一起生活 # 风中的树叶(节选) 因为我在行走,
我的棺材赶上了我。 (读后感:假如时间追上了你) 扎根于“拒绝”的我的历史对我说:
隐身于世界,才能感受世界的存在 春天说:
即便是我,也迷失于我浪费的分分秒秒。 # 对话 深渊远去,深渊又回来,
世界就是选择。 # 风的君王 我爱,我生活,
我在词语里诞生, 「我让自己登基,
做风的君王。」 # 因为我航行在自己的双眼里 一切都在我的眼底,
从旅程的第一步起。 # 为那像云彩一样绿色地死去
(阿拉伯名族认为绿色是吉祥之
色,绿色地色有寿终正寝之意) # 死 「如果没有创造神灵我们会死
如果没有诛杀神灵我们会死」 (读后感:我们在创造与毁灭之间无限循环,
创造一种“生”的假象。) # 昼与夜之树 日子把自己落在我床上
........
当日子解去纽扣入睡
我唤醒水和镜子,
擦亮梦境的表面,入睡。 # 「街道是个女人,
噬咬着每一个过客;」 # 人们是凝固的血液,日子是坟墓
岁月,从哪一个宇宙
从哪一条道路,绽裂而出? # 什么东西以你的名义在言说? 隐喻是个幌子
而幌子,只是迷乱。 隐喻是一次迁移,
在烈火与烈火之间
在死亡与死亡之间。 你便是这样的过渡,在每一个意义中诞生。
你的脸庞难以形容。 # 我的日子是她的名字, # 这个曾是“我”的孩子,有一次,
光顾我
以一张奇怪的面孔。 # 城市在瓦解,大地是尘埃的列车,
只有诗歌,知道迎娶这片天空。 「——你疯了吗?求求你
不要再写这些。」 也许会有那样的时刻:
允许你又聋又哑地活着,而且
会允许你轻声嘟囔:死亡
生命
复活
再见…… 自黑暗、黑暗、黑暗里——
我呼吸,我触摸身体,我寻找,
寻找我,寻找你,寻找他,寻找他人。 「杀戮改变了城市的形状——
这块石头,是一个男孩的头颅,
这团烟雾,是人类的一声叹息。
一切都在吟唱着自己的流放地:血的海洋。 # 她正让死神坐于怀中,
将岁月
像一张衰黄的纸张一样翻转。 她正在沙砾之上
在恶的汪洋里辗转,
在她的身体上
有几团人类的呻吟。 # 致写作的歌 在这些,那些,在一切之后
街道不曾死去,死神不曾
让它的桃金娘枯萎
我的叙说类似奇谈
我叙说:悲哀
也是一本记事簿。 # 纪念朦胧与清晰的事物 关上门,
不是为了幽禁欢乐,
而是为了解放悲伤。 他埋头于遗忘的海洋,
却到达了记忆的彼岸。 日子,
是时光写给人们的信,
但是不落言筌。 时光是风,
自死亡的方向吹来。 如果白昼能说话,
它会宣讲夜的福音。 夜晚拥抱起忧愁,
然后解开它的发辫。
...........
插入忧愁的发辫中,
夜晚之手是温柔的。 往昔是湖泊,
其中只有一位泳者:记忆。 光明只在醒觉时工作,
黑暗只在睡眠中工作。 风是雨的秋千。 孤独是一座花园,
但其中只有一棵树。 干渴,
但只有我得不到的水,
让我止渴。 高峰过后便是下坡?我不信:
高处永远将人引向更高。 你对自己说的一切,
你都会对别人说,
即便你无意如此。 有时候,
太阳不能把你照亮,
一支蜡烛却能照亮。 孤独的男人:一翼翅膀;
孤独的女人:被折断的翅膀。 我站在镜子前,
不是为了看自己,
而是为了确认:
我所见的真是我吗?」 我说太阳是另一个阴影,
但我没有证据;
我说月亮是另一团火焰,
我有许多证据。 我往昔的日子是座坟,
但其中没有尸体。 (读后感:因为 尸体是我们自己 还在平稳的 习惯性的 呼吸着。) 我的记忆真是奇怪:
一座长满各式草木的花园,
就是见不到果实。 写作吧:
这是最佳的方式,
让你阅读自己,聆听世界。 时间已经错过,
你无法成为自己,无法了解你是谁。
童年已经逝去。 生命,是死神服用的灵丹;
所以死神长生不老。 爱,是持续瞬间的永恒,
恨,是仿佛永存的瞬间。 规则,
往往是重复的例外。 无论我们身在何处,都有时光伴随,
那是永恒的离别。 万物都会走向死亡,
只有人除外,
是死亡向他走来。 绝望是习惯,
希望是创新。 最遥远的光亮,
比离我们最近的黑暗还要靠近我们:
距离,通常只是神话。 (读后感:温暖的一句) 玫瑰的影子,
是一朵凋谢的玫瑰。 是的,光明也会下跪,
那是对着另一片光明。 死亡来自背后,
即使它看上去来自前方:
前方只属于生命。 群体书写历史,
个人阅读历史。 舌头由于说话太多而生锈,
眼睛由于梦想太少而生锈。 有时候,最美妙的灯盏,
并不是为看清光明
而是为看清影子
而点亮的灯盏。 疯狂是个儿童,
在理智的花园里,
做着最美好的游戏。 石头的生命不会终结,
因为它死一般地活着。 我自幼便受过伤,
我自幼就懂得:
是伤口创造了我。 太阳不说“是”,
也不说“否”,
它说的是它自己。 你的抵达,
往往是你真正行程的开始。 跟小草作战,
却向荆棘投降——
这是最时髦的英雄。 无论你如何疯狂,
你的疯狂都不足以
改变这个世界。 爱是我们往昔的脚步,
往昔是我们将至的尘土。 他跳下自杀,
从高高的窗口:
这是坠落,
还是飞翔? # 《书:昨天,空间,现在》 死人复活了,
活人却被埋葬在
自己的神话里。 「魔鬼不会,也不能生活,
除非是借着人的躯体。」 死神在我面前赤裸着。 你的爱是阴影,
我的爱是太阳;
这是相聚的承诺?
还是离别的承诺? 到这大地上来一趟,
是一首歌,
而不是一次祷告。 “我要书写那个离我最远的事物,
或是这个距我最近的事物。”
这时,你书写的都不过是你自己。 我的欲望
是自始至终
成为一个陌生人,叛逆者,
将词语从词语的桎梏中解放。 我在发疯,
连墨水,连纸张
也惶恐地遁逃。
我问自己:我真的是在书写,还是在燃烧? 「T城的现实是一种气候,
其形式是生命,内容却是死亡。」 「在名叫Z城的器皿里,
生长着叫做“杀戮”的永不凋谢的植物。」 # 身体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
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 爱情是身体,
它最钟爱的衣裳是夜晚。 她说:
白昼是身体的殿堂,
夜晚是祭品。 他说:
她的身体不停地旅行,
在我身体的迷宫里。 他说:
欲望是身体的母语。 她说:
只有身体才能书写身体。 # 火焰也会阅读,
它以独特的方式阅读一切;
然而,它只会一种写作:
灰烬。 光明有面孔却没有脏腑,
黑夜有脏腑却没有面孔。 「希望是无形之手,
在不停地缝补生命之衣裳,
绝望之手却不停地将它撕裂。」 语言,
在揭示的同时也在遮蔽。 叶子从树上掉落,
如同耳环
从风的耳朵上掉落。 不单单是黑暗将我误导,
光明有时也将我误导。 即便是太阳自己,
也只能照亮接受光明的事物。 「女人向我走来——以深渊的形式,
她成就了我的一个巅峰。」 你是对的,蝙蝠啊!
——黑暗是一种安逸,
光明是一种折磨。 最残酷最痛苦的监狱,
是没有四壁的。 爱情就是一切,
但是仅有它还不够。 「风,没有衣裳;
时间,没有居所;
它们是拥有全世界的两个穷人。」 星星——
天空衬衣上的纽扣。 你的意义,
在于你成为形式。 如果一定要有忧伤,
那就告诉你的忧伤:
让它永远捧着一束玫瑰。 梦想也会长大,
不过是朝着童年的方向。 为什么,精神
只能在物质的床榻上入睡? 宇宙生了锈斑,
唯有自由才能把它擦亮。 # 雨 晴日:
“什么是影子?”
雨:
“身体的另一个身体。” 晴日:
“什么是雪?”
雨:
“乌云的暮年。” 雨:
“什么是镜子?”
晴日:
“注视眼睛的眼睛。” 晴日:
“什么是源泉?”
雨:
“一具朦胧的身体,
只能映照出自己的脸庞。” # 「纽约——
允诺的天堂依然虚空,
地狱不曾吃饱,
而且欲壑难填。」 黑暗在为月亮梳头。 「“我拥有的只是呻吟,
我能献出的只有锁链。”
在纽约的水泥地上爬行的时间
如是说。」 「雪——
死亡的白色的名字。」 「你该深入到夏天的形式之中,
如果你想谈论意义的秋天。」 「窗户——
一个脸颊对着影子,
一个脸颊朝向太阳。」 「日子——
扼住“今日”喉咙的屠夫。」 # 灯 「每一部伟大的作品,
总能同时催生
秩序与混乱。」 「他谈论着翅膀,
可他的话语里
只有枷锁。」 # 城市——
一扇扇门窗
在互相窥视,
又在暗中拥抱。 # 在意义丛林旅行的向导
(读后感:这一篇 很有趣,甚至觉得可以做成一个小册子问答会很好玩。) 什么是镜子?
第二张脸,
第三只眼睛。 什么是神圣?
一副面具,
用以称颂被玷污的事物。 什么是死亡?
在女人的子宫
和大地的子宫间
运行的班车。 什么是梦?
现实升起来
以便配得上幻想。 什么是希望?
用生命的语言
描述死亡。 什么是绝望?
用死亡的语言
描述生命。 什么是泥土?
肉体的未来。 什么是黄昏?
诀别词。 什么是眼泪?
身体输掉的战争。 什么是玫瑰?
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 什么是真相?
让你描绘水的面孔
或是光的脸庞。 什么是来世?
我们喜欢见识的房子,
却不愿在其中居住。 什么是无意义?
流行最广的一种病症。 什么是存在?
总需要重新审视的
那种东西。 什么是贫穷?
在大地上移动的坟墓。 什么是友谊?
第二个太阳。 什么是臆想?
手,
为暧昧的身体把脉。 什么是绝对?
大脑来了月经。 什么是记忆?
一所房子
只适合已逝的事物居住。 什么是人生?
朝着黄昏
不停地行走。 什么是脸庞?
眼泪迁徙
途经的最近港湾。 什么是白昼?
囚禁阳光的最大的笼子。 什么是秘密?
一扇紧闭的门,
一打开就会破碎。 什么是幸运?
时间手中的骰子。 什么是梦想?
一个不停地叩打
现实之门的饿汉。 什么是忧伤?
一个单词
被欢乐的字典错误地舍弃。 什么是中心?
一切边缘的边缘。 什么是确信?
作出不需要知识的决定。 什么是时光?
我们穿上的衣服,
却再也脱不下来。 什么是海市蜃楼?
太阳穿着沙的衣裳
却要模仿水。 什么是水?
火的地狱。 什么是肚脐眼?
两个天堂之间的中途。 什么是吻?
有形的采撷者
采摘无形的果实。 什么是焦虑?
褶子和皱纹
在神经的丝绸上。 什么是创新?
偶然之手佩戴的戒指。 什么是拥抱?
两者间的第三者。 什么是意义?
无意义的开始
与终结。 # 我预料,时间在悄悄地,
把我情愿的一种饥渴
和我不情愿的一种水相混。」 我们中谁都不曾死去,
我们中间死去的,
只有生命的光辉,
只有生命壮丽的升华,
只有先知。」 # 「那么,我该如何形容我们的爱情
被这个时代的皱纹收纳的爱情?」 我作证:我需要另一场生命,才能懂得如何配得上爱情 梦,依然在床上裸露 时光不是床榻,大地不是一场昏睡 爱中意的地方无遮无蔽 此生此在,不过是用来放歌的一段时光。 # 从我绝望的森林里
昨天,我采撷了花朵,要制作一个花冠
为我余下的岁月加冕 祈祷我的幻念将我原谅 # 《预言吧,盲人!》 你只能朦胧地理解他。
可他是多么清晰:
意义的太阳,有时,
会被墙的阴影遮挡。」 我依然故我
我在每个清晨再生。 # (思想者的境况
我经常犯错,我依然在犯错,
我希望这种错误持续不断——为了获得被照明的真知。
我不要完美, 「我只有这个濒死的时代
我只有这本濒死的书籍 我只有这份正在前行的虚空 他的大脑是谬误的
但他的宝座是正确的 # 「这个建立在规则和教条之上的世界
尚存的唯一欢欣,
便是在规则和教条之外生活与创造。」 「“终结”只是另一个“起始”的
另一个称谓。」 「你不会因年长而衰老,
而是因偏要留住青春而衰老。」 你说:“我在。”
并不一定意味着你活着。 只有魔鬼才被赋予
和上帝论辩的权利? 没有疯狂的世界,
不可能是理性的世界。 你想让不懂得自由的人
承认你的自由吗? 「曾经,
我宁要伟大脑袋的绝望,
也不要渺小脑袋的希望。」 清晰:并非朦胧的终结,而是它的起始。 或许死亡教导我们如何肇始,
但唯有生命,教导我们如何终结。 世界让我遍体鳞伤,
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向我袭来的黑暗,让我更加闪亮。 我在街上行走,不是为了描写,不是为了求证。
我行走,为了想象,为了解放感觉。 隐藏在你内心的是什么?
不是“你”,也不是“非你”。 我写的,是遵从荒凉的旨意。 诗歌,这座浮桥
架设于你不解的自我和你不懂的世界之间。 我们以为解放我们的恰恰禁锢了我们。 他要抵达前方,往往只缺少
向后退却的几步。 你两手空空,
然而,手中还是不断地掉落
你的一部分:时间。 是的,我重复
但是,正如大海重复着浪涛
那浪涛依旧,却不是同样的浪涛。 欢乐,需要我们为之欢乐的东西
忧伤却什么都不需要:
欢乐是生命的状态,忧伤是存在的状态。 我的理智知足了,但我的步伐依然固执。 童年是让你能够忍受暮年的那股力量。 忽视,遗忘——
如果你想要不断更新。 我不畏惧,不意外,因为我不怀任何希望。
现在发生的一切,我本预料会在昨天发生。 未来的诊室:知识解剖室。 「阿拉伯文化的问题在于:
你若是相信太阳,就去证伪天空;
你若是相信天空,就去证伪太阳。」 我们知道不可思议的爱,却不知道不可思议的友谊。 「我感到我被终身放逐,
在我写下的每一个句子里。」 只有通过一种方式才能征服死亡:
抢在死亡之前改变世界。 ——你和他之间有何区别?
——他屈从于已经存在的黑暗,我屈从于尚未存在的黎明。 女人!
欢迎你善良的堕落。 爱情,是一句西班牙——阿拉伯的谚语:
“用曲折的书法写成的笔直的文字。” 我搜集我的错误,
不是为了把它置于枕下,
而是为了把它洒落在路上:
错误,也会发光。 罪过:对自由的另一种赞美。 “我们在爱中创造的一切,总会在善恶之外实现。”——尼采如是说。 “绝对”是没有终点的阶梯。 靠在我窗前的那棵树上刚刚坠落的一片叶子,或许也想对我证实:
死亡,是生命最深刻的创造。 人的一生是两个承诺之间的浮桥:
梦醒时对生命的承诺,梦幻中对死亡的承诺。 只有当时光从你手中溜走,你才感到它的沉重 「沙漠强化了雨的自信:
相信它是永远被期待的。」 也许,我们这个时代最能凸现这样的矛盾:
“好”的原则和“坏”的结果,
“复兴”的思想和“致死”的行动。 「生活,让你和他人相聚,
可是,生活是否让你和你自己相聚?」 她说:快乐是尘世的天空。
我说:但愿它是天上的尘世。 生命并不短暂,短暂的是人。 “人与动物的区别是什么?语言吗?”
“区别在于人能够转变为动物。” 勇敢的身体,怯懦的思想:这是社会腐烂与堕落的标志。 或许,为了忠实于你自己和诗歌,你应该背叛你的时代。 写作是变化诞生的子宫。 据说,他沉迷于矛盾之中。 (据说,她沉迷于矛盾之中。) 希腊神话说:
“有一种愚蠢是天使般的愚蠢。”
真是这样吗,柏拉图? 「人发现自己开始认识生命的瞬间,
死亡突然来临。」 自从我们发明了“正确”,
我们认识的就只是“错误”。 反抗父亲的革命?
它在本质上是制造另一个父亲的革命。
似乎父亲不会死亡,只会更替。 小草在狂风面前低头,但它决不听从狂风的话语。 时间:
比沙漠多,比一棵树少。 我教导我的身体成为火焰。 # 「安宁是自然的状态,
焦虑是宇宙的状态。」 「情人啊,
你私下还有另一个约会吗?
黑暗是一面镜子,
光明只能通过它才能看见自己的脸。」 # 「我常常邀“确信”赴我的宴席,
它在席间发现的却总是“可疑”。」 我相信你的云彩,
却猜疑你的太阳。 # 这里,生命把时间浪费在打听死神的行踪上。 现实和记忆间的浮桥一般:既不清晰,也不朦胧。 在每一个“是”后面,隐藏着“不”。 # 梦想不过是处于哺乳期的真相。 死路,只存在于你的大脑。 # 那么,时光,你这意义之蛇,你凭什么打听我的生活呢? # 我认为我的无知是透彻而活生生的,犹如水的无知一样。 # 「我不问:“我从哪里来?”
我只问:“我往哪里去?”」 童年长着会飞的翅膀,同时又不会飞翔, 「是的,我喜欢云彩的欲望,
胜过河流的美德。」 # 「自从你认识了自己的路,你真正的失落便开始了:你把双肩交付给谁?你把脸朝向何方? 「前行,不要停下,即便你不认识路。为你指明路的,不是停止,而是前进。」 他们都在谈论死,好像那是另外一个春天 # 「意义超越时间,从时间中溢出。时间,不过是个栈房。」 # 人物介绍 :阿多尼斯(Adonis或Adunis) 在贝鲁特著名文学刊物《文学》(A’da’b)发表诗作 哲学学士学位。 创办《诗歌》(Shi’r)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