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亘古不变的未必会变,已经发生的注定会再次发生。在作者眼中,革命没有完成时——正如没有最终的数字——只有进行时,能够对抗熵增定律的只有革命的法则,它毁灭万物又创造万物,不灭的只有革命本身。D503从对I330的渴望中滋生灵魂,又因I330的抛弃放弃了自我。自由与奴役,理性与非理性,奴役与非理性总是占据上风。相比于《美丽新世纪》和《1984》,《我们》从一个体制内的重要人物,一个既得利益者的眼里出发,为读者提供了不同的看待乌托邦的视角。从“我们”变成“你”和“我”还有“他们”。男人和女人,信任和背叛的桥段影响了后世反乌托邦体裁的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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