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与无奈。
生存、繁衍,这两种生物的本能,是大自然设计的绝妙的手段,用来奴役人类。本能让许多不该活着的人活着、苦挨着,让许多不配为人父母的人也无所不用其极去找机会产出新生命,留下自私的基因。正如预知了自己将要死去的病人,预知了自己将会在惨叫几天几夜才咽气的人,在有行动力的时候也鼓不起勇气去自我了断,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最后一刻慢慢地挨过来。正如自己没有获得幸福,也深知无力养育下一代,产生的新生命只会堕落在与自己一样痛苦的深渊里,却仍旧寻求一切性交的机会,享受“父亲”头衔的机会。
所谓不该活着的人,是活着的痛苦远大于幸福,死了不论于他自身或者于社会都是更好的事。这样的人。这个群体是庞大的,推而广之,也许整个星球都不该有人类这种有意识、有想象力的生物,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的惨剧。因为人类创造的一切财富、艺术,这些享受,远远不足以抵消那些漫山遍野的痛苦,比起艰辛的付出,那点可怜的犒赏算得了什么呢?
人们不愿意承认,生存、繁衍是被奴役的底层代码,相信了极少数人创造的如“希望”这样的词汇,对未来经常怀着一种盲目的乐观,麻痹的乐观。其实人类有史记载以来的文明,不正是揭露了“明天会更好”是一种谎言吗?多少人在等正义,等道德的光辉将自己从无尽的绝望中救拔出来,最终却在这种等待中悲惨地死去了。这样的人太多了,光是从少数有史记载的人物身上就足以看出这一点,更多人默默无闻地被道德愚弄了一生。
可悲的是,看穿了道德的把戏,明白一切文明概念不过是骗局,却还是只能被支配。那些愚弄,在没闭上眼之前都不停止。千万年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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