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ces太白金星有点烦
看完马亲王的《太白金星有点儿烦》,对于马亲王的喜爱程度又上了一个档次,马亲王的学富五车,又能用犀利的文笔揭示重重的困难背后的实质,确实令人惊叹。 作品对《西游记》八十一难的部分章节进行了全新的演绎。原本在小说中,震惊中外交通史的唐三藏西行就被当成一出戏,不过这出戏里“试炼”的意味更浓一些。在本作里,试炼被更直接的交易所取代,在如来座前胁侍的观音代表西方极乐世界,和李长庚所代表的天庭勾兑在一起,做了一场“斗而不破”的买卖。除了极少数高层人士外,所有人都成了一枚棋子,在取经的过程中不断施加或大或小的影响,希望能在西行的途中取一分利。 马亲王辛辣的笔法,通过插科打诨式的表述,将整段取经故事拆解成一个个小的篇章。云栈洞、流沙河、黄风岭、五庄观、波月洞、平顶山,都被合情合理地用利益交换的方式,做了别有洞天的全新诠释。大名鼎鼎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在这里就化作文眼,对整部作品的走向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在这里,太白金星逐渐拨开迷雾,探明唐僧三个徒弟西行的原因。 书中本领最大的两只猴,孙悟空与六耳猕猴,都能上天入地、穿梭于三界之中,但却有两种不一样的结局。没有根脚的孙悟空为二郎神背黑锅,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后,变得听话认命,随后进入取经队伍终获佛陀果位;被顶替修仙位的六耳猕猴一直不听话,强行要在天庭讨要说法,终获身死道消之命。 超脱因果,不是不沾因果,而是只存己念;太上忘情,也不是无情无义,而是唯修其身。不要沾染与己无关的因果,只在意自身修持,但最后的结局不知是否算是美好。李长庚的浊念投胎成李白,洗掉前世宿慧,一生求官未果;玄奘真灵坚持初心,终身留在大唐译经讲法,超脱世人;孙悟空残蛻留给六耳猕猴,了却一段因果。这些称为浊念残蛻之灵离开本体,去完成自身使命,本体却活成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世间因果是否应该不沾于身吗?佛陀金仙果位真是美好的终点吗?是否应该去追寻一切不合理事情背后合理的理由吗?也许整个故事中也只有吴刚才是活的最通透的,不停的伐桂,桂树不停的复原,看似没有意义,实际也没有意义,不执著于过去未来,不纠缠于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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