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利-瓦西里孽子
我从未见过感情如此充沛的文章,我在李娟的文章中看见过温情,但是那种感情是相对单薄的,这本书感情非常复杂,复杂得就像是人世间,怎么看都有一层雾,怎么想都想不通透。当他们的苦难,当他们的喜怒哀乐赤裸裸地展露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感到悲痛不已,似乎我也经受着同他们一样的折磨,但我始终不是亲身经历,于是便少了在暴风中洗礼过后的海燕的坚毅,而是悲恸得几乎要跪下去。我在《树犹如此》中看过白先勇对《孽子》的评价,现在想想,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以一种轻松的口吻去回忆这本悲痛的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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