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人类的占卜师。 有时候在非法的爱中,存在着身心的纯净,得到的不是神父的祝福,而是爱本身的祝福。所有这一切都能够预见到,但预见之后便无法挽回。不要把直觉当成儿戏,也不要把写作不当回事,因为狩猎会伤害猎人,甚至致命。」 我过着纯净的生活,接触着难以形容的生活。我深深地呼吸着上帝。我过着很多生活,我不想列举我过着多少其他人的生活,但是我感觉得到它们,它们都在呼吸。我有亡者的生活,我为它们做了很多祈祷。我身处这个奥秘的核心。有时我的灵魂会完全扭曲。 说我们孤立无助是骗人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使我受益匪浅。对我所爱的人温柔而悲伤的思念使我受益匪浅。我自己的呼吸也使我受益匪浅。有充满微笑或欢声的时刻,还有非常快乐的瞬间。 寂静,在人类没有出现之前应有的寂静。沉默的力量,来自一直存在的时间。时间是永恒的,永远不会停止。 需要停下来
我想念我了。我过着不怎么隐遁的生活,接了太多的电话,急促地写作,匆忙地生活。我去哪儿了呢?
我需要一次精神上的隐退来做回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么我是什么呢?我是一个内心会时有感悟的人,我是一个想要用语言来表达一个难以理解和触摸不到的世界的人。当我可以用一句话来描绘人类或动物生命中的点滴时,心里就会有小小的喜悦。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在盲目地找寻一个东西。我想要继续,我感觉是被迫继续的。我甚至感觉到一丝丝找寻的勇气。让我感到畏惧的是,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的,我可能会遇到我不想要的东西。这份勇气我是有的,可代价也很高,代价也很大,而我很疲惫。我总是在付出,可突然我就不想要了。我感到我必须选择这条路或者另一条路。或者放弃,去过一种谦虚的精神生活,或者我干脆不知道放弃的根源在哪里,不知道在哪里才能找到我的使命、我的快乐和我的追求。我现在已经习惯了生活在极大的强度之中,这样不好。写作是对我现实状况的写照,也是在我感到极度孤立的时候完成的事。” 玫瑰花是我想送的,但我希望喜悦是全部属于你的。 如果你觉得我很奇怪,请尊重我。我甚至曾经被迫尊重过自己。 不同的疯癫
艺术作品是创作者的疯癫行为。只是看起来不癫狂,并打开了创作之路。但是,为了表达对世界的看法,设计这种疯癫是无用的。预判出现在大多数睡梦人缓慢的困倦中,抑或出现在对于正在或将要发生的事进行猜测的人的混乱思维中。创作者的疯癫不同于神经性病人的癫狂。这些病人会漫无目的地走路,个中原因我不知晓。但这是医生要研究的事。而创作者通过疯癫行为来实现自我。 我永远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勇敢和胆怯是一场游戏,在每个瞬间都进行着博弈。让我们感到惊讶的或许是一种不可避免的想法,又或许是对自由的看法。是我们通过牢笼的铁栏看世界的习惯,亦是双手紧抓冰冷的铁栏杆带给我们的安慰。胆怯扼杀了我们。因为有人觉得牢笼意味着安全,铁栏是对双手的支撑。 我也想,只用三两行文字,写写身体上出现一丝疼痛时的感觉。当疼痛消失,感激的身体仍然在喘息,看看灵魂在多大程度上也是身体。 关于喝酒的害处也是写不完的。我喝得太急了,而且没有其他选择:要么我几乎在自己的内心里睡着了,陷入迟怠、凝思,没有像新发现一样清晰的思维;要么我变得很兴奋,述说着片刻辉煌的荒诞。但是,但是在这种状态下,有那么一个细微的瞬间,我只知道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是什么样子的,艺术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越抽象的抽象主义越不是抽象的。这一瞬间是不值得的,因为事后我就忘记了一切,几乎是当场就忘记了。仿佛与上帝的约定是这样的:看到并忘却,免得因知晓而毁灭。」 “我不会轻率地说我觉得你人很好,充满了情感的起伏,但我庸俗地认为你很美。”
载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