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觉这本书和《百年孤独》有啥相似,这种评论大而无当。孤独是个太大、太普遍的话题,不新鲜。新鲜在于如何呈现。这本书用“说话”来表现,是个很好的视角。“说”总是抢在想和做之前,触达对方。于是说话就成了一个人的象征。我们会觉得人如其话。话和话相遇了,投契了,人和人也就相遇了,投契了。但又如何呢,寻到一个说得着的人就能摆脱孤独吗?有时,因为说的着,事情往往会往“俗”的方向发展。男女之间一说的着,总得生点额外的心思,那就又没意思了。一句话找另一句话,不在话,在找。年轻的时候,或许会找;活过几十年,也就不想找了。有朋自远方来,也没啥可乐的。况且,什么叫说的着呢,有时不过是个时间地点问题。场合一换,说的着的也说不着了。孤独就孤独呗,早认清早通透,接受人类的宿命,没啥不好。另外,说不如写,写不如想。话大多口不对心;写能诚恳几分,但也有限;想是最诚实的,但没人看见,一落纸,一出口,就变了。所以,那些想得多的人最后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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