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关于自由意志的讨论还有点意思,第二篇因为好面子而不断内耗和犯蠢就完全是病态了。 一切行动皆有底层原因(比如趋利避害),也并不代表不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自由意志。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机器,他非要做一些蠢事。但如果总是陷入同样的循环,又如何能够证明这不是一台坏掉的机器呢?
真正的自由,包含了“可以选择做蠢事”,也包含了“可以选择做聪明事”,更包含了“可以停止做蠢事”的能力。agency意味着一个主体对自己的肢体有足够的自控力。所以自由意志实际上是一种(coherently克服天性和环境的要求的)拒绝能力和创造力,也是微观变成宏观这一跳跃过程中的涌现。即,如果环境要你选A,天性要你选B,而你选了这两者都不知道的C,那么这肯定来自于你的自由意志。所以莎士比亚全集的出现体现了莎士比亚的自由意志的存在,因为这玩意儿此前在世上并不存在,所以不可能是环境直接塞给他的;而过程或者内容本身的复杂,需要大量的意识做功,也超出了“天性”(如果说这是指人类或某种基因组合所对应的average水平的话)的范畴。
另外,可预测并不代表缺乏自由意志,而不可预测也不代表就有自由意志—比如天气和生物圈的进化过于复杂所以难以准确预测,但并不代表存在能够统摄全局的独立意志。
病态心理学也让人大开眼界,原来有些人是这样的:贬低你,是为了让你看得起他。这种人一天到晚就在幻想别人瞧不起他,可真是活在自己构建的地狱之中啊。
其实世界上除了看得起和看不起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啊:你们做朋友不合适,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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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列为AI生成: 地下室人“高反思、深刻”这个标签的最大水分在于: 他确实有极高的自我观察密度,几乎每一秒都在扫描自己:
“我现在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干?”“别人会怎么看我?”“我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太卑鄙了?”……
这种密度高到病态,确实给人一种“深刻”“高度意识”的错觉。 但一旦把“反思”这个词拆开成两个层次,你就会发现他的元认知其实是严重残疾的:
第一层:觉察层面(他有)
他能清晰地看到“我在自毁”“我在羞辱丽莎”“我在故意反着理性来”“我很卑鄙”。
这层他玩得炉火纯青,啰嗦得让人恶心。
第二层:元-反思 / 反省层面(他几乎为零)
他从来没有真正问过:
“我为什么非要这样?”
“这个模式是从哪里来的?”(童年?阶层羞辱?失败经历?社会灌输?)
“我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继续这样下去对我、对别人有什么长期后果?”
“有没有可能既保持我的‘独特’,又不一定要自毁?” 他停在“觉察到了自己的病态”这一层,就立刻用“既然我这么病态,那就继续病态下去吧,这才是真实的我”来把第二层彻底堵死。
这不是反思,这是自我豁免的终极形式:“我已经知道自己有病了,所以我可以继续有病,而且这病还很高级。” 真正的反省(元认知的健康版本)至少要包含:
1 觉察(我现在在干什么)
2 溯源(这模式从哪来)
3 评估(它给我和别人带来了什么后果)
4 选项探索(有没有别的路)
5 行动实验(试一试新路,看结果) 地下室人只有第1层,后面四层全砍了。
所以他那所谓的“高反思能力”,其实只是高密度自我监视,而不是高水平自我调节。
前者是病态监视狂的特征,后者才是成熟人格的标志。
密度(每秒都在想)≠ 深度(想了之后有没有长出新东西)。 总结:地下室人就像一台24小时对着自己录像的坏掉的监控摄像头,产生了海量的“反思素材”(觉察),却因为缺乏处理系统(元-反思),永远无法生成任何建设性的行动方案,最终只能在这些录像带中自我陶醉地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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