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文学有个约会
- 我的天才女友只有你身为女人才会知道这些丑陋的秘密; 两个女人,50年的友谊和战争。 《我的天才女友》是埃莱娜·费兰特“那不勒斯四部曲”的第一部,讲述了两个女主人公莉拉和埃莱娜的少女时代。故事一开始,已经功成名就的埃莱娜接到莉拉儿子里诺的电话,说他母亲彻底消失了。埃莱娜想起莉拉对自己命运的预言,于是她写下她们一生的故事…… 莉拉和埃莱娜一起成长于那不勒斯一个破败的社区,从小形影不离,彼此信赖,但又都视对方为自己隐秘的镜子,暗暗角力。 莉拉聪明,漂亮。她可以毫不畏惧地和欺凌自己的男生对质,也可以去找人人惧怕的阿奇勒﹒卡拉奇要回被他夺走的玩具;埃莱娜既羡慕莉拉的学习天赋和超人的决断力,又一直暗暗模仿莉拉。 家人不支持莉拉继续求学,因此她到父亲和兄长苦苦维持的修鞋店帮工,又面临几个纨绔子弟的追求。埃莱娜则怀着对朋友的关爱、嫉妒和理解,独自继续学业,却始终无法面对和莉拉竞争的失落。 最终,十六岁的莉拉决定嫁给肉食店老板,但在婚宴上,她发现了丈夫的背叛。而埃莱娜也站在成人世界的入口,既为前途担忧,也因对思想前卫的尼诺产生朦胧好感而彷徨。 名家评论 费兰特将两个贫穷的都市女孩之间的爱、分离和重逢,铸造成她们居住的那个城市的悲剧。 ——《纽约时报》 埃莱娜·格雷科是一个幸存者,她必须从那些依附和挣脱的戏剧冲突中,让自己幸存下来。她带着一种幸存者的羞愧,就好像她是从莉拉的宝库盗取了对财富的允诺。 ——《纽约客》 和索福克勒斯或者奥维德一样,费兰特处理的也是命运的问题。莉拉是一个造物主,一个神话般的人物。 ——《大西洋月刊》 焦虑、疲惫、女性经期……费兰特探索了所有我们恐惧的题材。费兰特笔下的女人们切肤地体验了被抛弃、不公和汹涌的情感——这些不再是被当作弱点、而被作为一种事实来看待。 ——《新共和》 和卡夫卡一样,费兰特将她的主人公的内心世界揭露得一览无余。 ——《卫报》 《我的天才女友》是一部单声道(而非双声道)的成长小说;我们从很早就意识到,莉拉还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作者,埃莱娜则会挣脱那个世界。 ——《泰晤士文学增刊》 埃莱娜·费兰特,目前意大利最受欢迎也最神秘的作家。埃莱娜·费兰特是一个笔名,其真实身份至今是谜。 埃莱娜·费兰特1992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讨厌的爱》,很快引起关注,1995年就被意大利导演马里奥·马尔托内拍摄为同名影片;此后她相继出版小说《被抛弃的日子》(2002)、《迷失的女儿》(2006)、《夜晚的沙滩》(2007)和散文、访谈集《不确定的碎片》(2003)。 2011年至2014年,埃莱娜·费兰特以每年一本的频率出版《我的天才女友》《新名字的故事》《离开的,留下的》和《失踪的孩子》这四部情节相关的小说,被称为“那不勒斯四部曲”。它们以史诗般的体例,描述了两个在那不勒斯穷困社区出生的女孩持续半个世纪的友谊。 “那不勒斯四部曲”也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费兰特热”,千万读者为书中对女性友谊极度真实、尖锐、毫不粉饰的描述所打动。虽然作者从未公开其性别,但媒体和评论家从其“自传性”色彩强烈的写作中判断其为女性。2015年,埃莱娜·费兰特被《金融时报》评为“年度女性”。2016年,《时代》周刊将埃莱娜·费兰特选入“最具影响力的100位艺术家”。

- 存在的艺术我可以说:“如果我能得到我想要的所有快乐,我就会很幸福。”我也可以说:“如果我达到了最佳的自我完善,我就会幸福。”——艾里希·弗洛姆 本书的第一部分阐明了占有和存在这两种生存模式的本质,这两种存在模式占主导地位的结果都是为了人类的福祉,人类的全面人性化需要突破由占有为中心到以活动为中心,由自私和以自我为中心到团结和利他主义为中心。本书的第二部分提出了一些切实可行的建议,实施这些步骤也许会对人性化有所帮助。开始讨论生活的艺术实践首先需要思考生活的目标是什么?人类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艾里希·弗洛姆,著名德裔美籍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哲学家。他以深入浅出、平易近人的文笔,创造了大量学术著作和普及性作品,其中影响最大的有《爱的艺术》、《逃避自由》、《健全的社会》、《精神分析的危机》等。

- 论不服从人类究竟是否有未来,文明究竟是否会终结,端赖我们是否秉持怀疑的能力、批判的能力和不服从的能力。——艾里希·弗洛姆 在《论不服从》这本文集中,艾里希·弗洛姆清楚说明了“服从”和“不服从”究竟意味什么:服从人性和人道社会的目标,不服从各种偶像和政治的意识形态。他的论述至今仍有相关意义:反对盲从因袭,对司空见惯的“陋识”部分持批判的立场。弗洛姆的洞见结合了社会和政治现象所获得的心理学,促使他在一段时期内支持美国社会党,投身和平运动,呼吁采取裁军步骤。在这些活动中,他对各类人云亦云的“常识”以及官方的政治话语实践了他的不服从态度,他所服从的是心智健全的思考方式,与阿尔伯特·施韦泽、伯特兰·罗素等先知哲人们秉持的理念一脉相承。 艾里希·弗洛姆,著名德裔美籍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哲学家。他以深入浅出、平易近人的文笔,创造了大量学术著作和普及性作品,其中影响最大的有《爱的艺术》、《逃避自由》、《健全的社会》、《精神分析的危机》等。

- 编舟记·让宫崎骏赞叹不已的才女作家 ·2012年日本书店大奖NO.1 ·日本全国书店店员与读者的最爱,夺得口碑与畅销纪录双冠 ·改编电影好评热映,横扫第37届日本电影学院奖,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松田龙平、宫崎葵、小田切让,实力派演员共同出演 怀才不遇的人、不得人缘的人、想换工作的人…… 究竟要燃烧什么,才能激发出真正的热情? 传说中的玄武书房编辑部的“编舟计划”,正式启航! 玄武书房拟定出版一部面向当代人的中型辞典《大渡海》,这项工作由阅历颇丰且行事一丝不苟的学者松本老师主持,谁知他最为器重的编辑荒木公平却到了退休的年龄,选择回家照顾病中的妻子。此时编辑部中仅有做事浮躁的西冈正志和临时工佐佐木。荒木和西冈多方物色,终于相中了营业部内不善于和人交往却对词语有着敏锐认知度,并且做事极为认真投入的青年马缔光也。浩瀚的词语海洋,马缔与同事们用长达十五年的时间编制一艘驶向彼岸的小船。他们甘于寂寞,却也收获着弥足珍贵的幸福…… 三浦紫苑,日本当红的新生代小说家、随笔作家。一九七六年出生于日本东京,毕业于早稻田大学第一文学部。在应聘出版社的编辑工作时,其应考作文受编辑村上达朗的赏识,而发掘出她的创作才能。 二〇〇〇年四月,三浦紫苑以自身的应聘经验为题材,推出小说处女作《给搏斗的人一个圈》。 二〇〇六年,《多田便利屋》荣获第一百三十五届直木奖,后被改编成电影。 二〇〇七年《强风吹拂》以第三名入围书店大奖,三年后《哪啊哪啊神去村》获选书店大奖第四名。 连续入围书店大奖后,终于在二〇一二年以《编舟记》一书获日本全国书店店员全数支持,攻下第一名。

- 宠物公墓刘易斯·克里德一家搬到缅因州绿洛镇一处美丽的房子里,田园牧歌般的美好生活即将开始。在刘易斯家附近一片森林的深处,有一片米克马克族印第安人的坟场,那里隐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传说,那里有食人的怪物,还有一种起死回生的魔力——孩子们把他们死于非命的宠物埋葬在那里,宠物就能复活归来……通过刘易斯家后的一条小径,就能到达那片坟场。 邻居贾德森对刚搬来此地的刘易斯一家关照有加却欲言又止,只是一再提醒刘易斯:当心那条罪恶的公路,看好你们的孩子,留神你家的猫。但小猫啾吉还是离奇毙命。在贾德森的怂恿下,刘易斯鬼使神差地将啾吉埋于那片坟场。某夜,啾吉带着一身泥腥恶臭回来了,眼中闪烁着邪气。不幸终究还是发生了:刘易斯的儿子凯奇惨死于车轮之下,一家人无法接受令人心碎的现实,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往昔的心理阴影被残忍地唤醒。在邪恶力量的蛊惑下,刘易斯将凯奇葬进米克马克族的坟场。之后,一幕难以置信、超乎人伦的悲剧上演了…… 斯蒂芬·金,一九四七年出生于美国缅因州波特兰市,后在缅因州州立大学学习英语文学,毕业后走上写作之路。自一九七三年出版第一部长篇小说《魔女嘉莉》后,迄今已著有四十多部长篇小说和两百多部短篇小说。其所有作品均为全球畅销书,有超过百部影视作品取材自他的小说,其中最著名的当属《肖申克的救赎》。 一九九九年,斯蒂芬·金遭遇严重车祸,康复后立刻投入写作。二〇〇三年,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基金会颁发的“杰出贡献奖”,其后又获得“世界奇幻文学奖”的“终身成就奖”和美国推理作家协会“爱伦·坡奖”的“大师奖”。 在斯蒂芬·金的众多作品中,以历时三十余年才完成的奇幻巨著“黑暗塔”系列(共八卷)最为壮观,书里的人物与情节,散见于斯蒂芬·金的其他小说中。近年来的新作有短篇小说集《日落之后》,中篇小说集《暗夜无星》,以及长篇小说《11/22/63》《穹顶之下》《乐园》《长眠医生》和“梅赛德斯先生三部曲”等。 目前斯蒂芬·金与妻子居住在美国缅因州班戈市。他的妻子塔比莎·金也是位小说家。

- 巴黎评论·作家访谈1(人文社新版)《巴黎评论·作家访谈1》是《巴黎评论》数字编号系列的第1辑,收录《巴黎评论》对以下16位作家的长篇访谈:杜鲁门·卡波蒂、海明威、亨利·米勒、纳博科夫、凯鲁亚克、约翰·厄普代克、马尔克斯、雷蒙德·卡佛、米兰·昆德拉、罗伯-格里耶、君特·格拉斯、保罗·奥斯特、村上春树、奥尔罕·帕慕克、斯蒂芬·金、翁贝托·埃科。 《巴黎评论》(The Paris Review),美国老牌文学季刊,1953年由美国作家乔治·普林顿、彼得·马修森等人创刊于法国巴黎,后编辑部迁回美国纽约,并持续出版至今。自创刊之日起,70年来,《巴黎评论》一直坚持刊发世界顶级的短篇小说和诗歌,并成功发掘推介了众多文学新人,著名作家如诺曼·梅勒、菲利普·罗斯等人的写作生涯正是从这里起步。 “作家访谈”是《巴黎评论》最持久、最著名的特色栏目。自1953年创刊号中的E.M.福斯特访谈至今,《巴黎评论》一期不落地刊登当代最伟大作家的长篇访谈,最初冠以“小说的艺术”之名,逐渐扩展到“诗歌的艺术”“批评的艺术”等,迄今已达400篇以上,囊括了二十世纪下半叶至今世界文坛几乎所有的重要作家。作家访谈已然成为《巴黎评论》的招牌,同时树立了“访谈”这一特殊文体的典范。 一次访谈从准备到成稿,往往历时数月甚至数年,且并非为配合作家某本新书的出版而作,因此毫无商业宣传的气息。作家们自然而然地谈论各自的写作习惯、阅读偏好、困惑时刻、文坛秘辛……内容妙趣横生,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加之围绕访谈所发生的一些趣事,令这一栏目本身即成为传奇,足可谓“世界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文化对话行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