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文大赛文艺组获奖作品大赏
- 世上唯一的花怀抱文艺梦的女孩小舞,前往梦寐以求的东京留学。这里却既不是三岛由纪夫笔下的东京,也不是小津安二郎镜头下的东京。在真实的东京,她初尝人情冷暖,也学会了东京人的处世之道。 新环境中,她的升学、恋爱都有了无数可能,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挫折和迷茫。此时,一位相貌堂堂、谈吐优雅的东京绅士走入她的生活,他们之间会产生怎样的羁绊? 在这个故事里,你能身临其境地看到经历过东日本大地震、福岛核泄漏和灾后复兴的日本社会,感受到日本人对待生死的独特态度,还可窥见在日华人不为外人道也的生活面貌。 如今,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愿按部就班地工作、结婚。 比起房子、车子、妻子、孩子,他们更想成为自己,试图尝试人生的多种可能性。 但是,放弃了易走的路,在难走的路上孤独长跑的年轻人, 该如何在梦想和现实间找到平衡点? 该如何从扰乱人心的可能性里找到自己的方向? 看完这部小说,你将会有全新的认识。 它,娓娓道来又毫不留情,是给文艺青年的一剂猛药。

- 吃麻雀的少女一部野蛮少女的残酷成长史。 全新修订版与更多精彩篇目已收录在小说集《吃麻雀的少女》(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0364975/),欢迎购买阅读。 作品以少女芳芳的视角,直面青春期里的暴力与死亡,展现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社会变革中普通人的悲欢与困惑。语言生动有趣又充满童真,想象力丰富,读起来酣畅流利,一气呵成。

- 黑河杀手一名反社会型犯罪分子在作案现场被警方击毙,几张与案情有关的相片引起了法制记者何宏意的关注,其中线索更牵扯出一件四年前的旧案。在对案件的干预中,何宏意假设了一位“全能型罪犯”的存在。而接下来发生的事件,却令他陷入质疑的迷途,以致产生精神危机。 ——画里包含了一个病态的世界和一个受难者,似乎在比喻什么。或许在每一只渎神的怪物眼里,那修道士也是个怪物。凡是拒绝洗涤的,都有道理。但是,什么都不能成为罪行的借口,疯子该被关起来,以免他们用风筝的竹架刺穿儿童的眼珠儿。外面是安全的,可惜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好的坏的,不复存在。

- 小白龙小白龙,是80年代末上海理发厅的传奇,英俊的外表和精湛的理发技巧让他成为南京西路白玫瑰理发厅里响当当的一块牌子。在小白龙小时候,有一个还俗和尚对他说,他将来必成大事,于是他一直把这话记在心里。他曾远赴他乡,也遇到此生最爱的人,经历了种种,转眼过了四十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不能扭转,他永远只能活成一个和绝大多数人一样的普通人。 陈丹燕说,她想写一些普通人的故事,他们不那么坚强,不那么勇敢。我想写下小白龙的故事,部分写实,部分虚构,他和绝大多数人一样,曾经坚信自己会成功的,走到了人生的下半场,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他要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 三千里母亲突然去世的消息,却是由前男友通知到她。而她匆匆赶回,得到的唯一遗物却是一个“圣母的盒子”?一直未被公开的身世,她毕生苦苦追寻的一个答案,会在这场奔丧中得到结果么?这究竟是一次彻底的救赎,还是新的无边深渊呢? 一个意外成为母亲并且并不准备牺牲自我的女人,究竟要如何与自己的孩子相处?无法爱她,却在长久的对峙中,又对孩子生出一种畸形的依赖。像个野蛮的孩子,像个野蛮的孩子,所以看到女儿渐渐失去控制,成为一个新的大人,也会恐惧,所以三番五次地想要破坏对方的所爱。 一个一直渴望确认“天下没有不爱儿女的父母”的女儿,究其一生都在渴望得到“她是爱我的”的肯定,最后唯一的救赎,其实是承认不被爱的事实。 两个没有身份认同的人,一个对照记的故事。最大的悬念却没有答案,答案就在她们彼此的对照中。

- 白昼长一对年迈夫妻,他们是仅存的战友,也是潜伏的敌人。 即将出嫁的“女儿”,是与他们互相捆绑长达十年的仇人,也是他们曾想借以填补内心空洞的亲人。 他们决定放过她。 他们只能结伴而行。 而白昼,给不了他们任何安慰。

- 独臂电工法斯特的人生电击治疗方镇是一个传统上很强调规矩的小镇,镇上首富方孔早年间通过电磁美容仪生意发了家,现在又通过政府关系得到了“电磁成瘾治疗仪”的生意机会,想请镇上懂电、会修电器的业余发明家法斯特来制作样品,再投入量产。 法斯特是镇上的“行走电工”,只有一只左手,但却是个手艺高超的工匠,这遗传了他的父亲法直,然而法直最“成功”的发明却是一个电击棒,正是这个电击棒导致法斯特后来丢掉了右手,可如今,法斯特却要重新制作电击治疗仪,并把目标指向自己的孩子。其实,事情最早可以追溯到法斯特的爷爷法准,挥之不去的阴霾代代相传,是否有云开雨霁的一天…… 自己看吧……没有生僻字,也没有奇怪的结构和晦涩的隐喻

- 逃离热岛每年12月11日,下午四点左右,漯河火车站的小派出所都会接到一个电话,询问他们,是否找到一个名为侯小云的女孩。这个女孩在十五年前的12月11日走失,至今未寻得消息,如果她还活着,已经二十九岁。 没有。每次警察给出的答案都是这样,没有任何关于侯小云的线索。时间过去太久,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七八年前警察就这么说了。 给悲剧的幸存者,溺水又上岸的人。

- 星期六每个星期六,我都去看望我的残疾哥哥,这个习惯有着渊远的源头。

- 关于弹道学的几件小事一桩发生在404厂大门的轻微斗殴事件,牵扯出了吴志强努力走出厂区却归于失败的人生,以及他跨越十年的爱情。

- 安杜路兽你有没有想过,杀掉你的亲人? 在某个午夜,这个念头爬上了成益的头脑,让他意识到他多年遭受的痛苦的根源是他的父亲。他拿起了一把扳手,站在了父亲的身后。 这一切,都得从童年的一个幻觉开始说起。

- 转瞬即是夜晚东北某市,当了半辈子播音员的陈显贵决定听从童年时算命先生的话,往上奔一奔,竞聘领导岗位。竞选是成功了,可接踵来的问题无不在他意料之外。 人和时代的悲喜在某个结点互为解释。当光线已经刺穿过脑袋,习惯黑暗不再是选择。拳击手也会防守,梦想家也会沉默,午夜时两个大老爷们也会喷出几口烟,彼此贴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