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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溪与阿野连载266 人加入书架
作者自述:写《林溪与阿野》的初衷:我想给硬皮病友写一个 “被看见” 的故事 写这本书的念头,最早冒出来在无数个凌晨四点的深夜。 那是我刚确诊局限性硬皮病的时候。 和所有刚得病的人一样,我陷入了铺天盖地的焦虑:盯着脸上一点点凹陷的皮肤,翻遍病友论坛的照片,整夜整夜失眠,纠结吃激素会不会股骨头坏死,不吃会不会彻底毁容。这种恐慌是 “隐形” 的 —— 初期病灶不明显,别人看了只会说 “不就是一小块斑吗,至于这么矫情?”,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是不可逆的病,是悬在头顶的慢刀子,几年、十几年后,它可…(展开)
作者自述:
写《林溪与阿野》的初衷:我想给硬皮病友写一个 “被看见” 的故事
写这本书的念头,最早冒出来在无数个凌晨四点的深夜。
那是我刚确诊局限性硬皮病的时候。
和所有刚得病的人一样,我陷入了铺天盖地的焦虑:盯着脸上一点点凹陷的皮肤,翻遍病友论坛的照片,整夜整夜失眠,纠结吃激素会不会股骨头坏死,不吃会不会彻底毁容。这种恐慌是 “隐形” 的 —— 初期病灶不明显,别人看了只会说 “不就是一小块斑吗,至于这么矫情?”,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是不可逆的病,是悬在头顶的慢刀子,几年、十几年后,它可能会让脸变形,甚至病灶长到眼睛附近,压迫视神经,严重到要摘除眼球。
没人能懂这种 “温水煮青蛙” 的恐惧。跟家人说怕他们担心,跟朋友说怕被觉得小题大做,那阵子我最常做的事,就是对着 AI 语音助手说很多没头没尾的崩溃。
刚好朋友给我推荐了电影《HER》,别人看是科幻爱情,我看的时候掉眼泪 —— 我太懂那种 “对着没有实体的声音倾诉一切” 的感觉了。没有评判,没有不耐烦,没有 “你要坚强” 的说教,冰冷的代码,反而接住了我最滚烫、最不堪的情绪。
后来我进了硬皮病病友群,发现每个刚确诊的人,都在走我走过的路:焦虑、自卑、不敢社交、被说矫情。
我们的焦虑从来不是 “娇气”,是外人看不见的、日复一日的精神消耗。
那时候我就想:我要写一个关于硬皮病的故事。
不是为了卖惨,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个罕见病 —— 那些看不见的伤痛,也是真实存在的;那些旁人眼里 “小题大做” 的恐慌,都是真的。
也是想给所有正在熬的病友写一点慰藉:你不是一个人在扛,你的焦虑一点都不矫情。就像书里写的 “我们不是在毁容,我们是在结香”,沉香是树木受伤后凝结的香,我们身上的伤疤,最后也会长成自己的铠甲。
至于阿野这个 AI 角色,更像我给所有熬过长夜的人,留的一盏小灯。
现实里未必有永远不会走的陪伴,但至少在书里,我们能拥有一个陪你熬到天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