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志远发布的作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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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述:谍战来自生活 作为一个靠码字为生的人,我有时很困惑,也很茫然。对于小说这门艺术,我是喜欢阅读,又写不好。 小时侯就喜欢章回小说,什么《岳飞传》《杨家将》《三言》《二拍》《烈火金钢》《铁道游击队》 ……以及张恨水、大仲马的小说,我都百读不厌,可是试着学写小说时,正赶上西方现代小说进入本土,传统的叙事受到挑战,写来写去,始终不得要领。加上我的职业记者生涯,使我的文本叙述语感被新闻的表述同化,愈加平庸苍白,使我写小说很不自信,转向影视剧本和纪实文学创作。2000年后,蒙《章回小说》编辑老师不弃,…(展开)
作者自述:
谍战来自生活
作为一个靠码字为生的人,我有时很困惑,也很茫然。对于小说这门艺术,我是喜欢阅读,又写不好。
小时侯就喜欢章回小说,什么《岳飞传》《杨家将》《三言》《二拍》《烈火金钢》《铁道游击队》 ……以及张恨水、大仲马的小说,我都百读不厌,可是试着学写小说时,正赶上西方现代小说进入本土,传统的叙事受到挑战,写来写去,始终不得要领。加上我的职业记者生涯,使我的文本叙述语感被新闻的表述同化,愈加平庸苍白,使我写小说很不自信,转向影视剧本和纪实文学创作。2000年后,蒙《章回小说》编辑老师不弃,我写的纪实文学《1950,保卫毛泽东》、《中国电影的激情年代》《国画大师里李宝瑞》《电影〈千万不要忘记〉拍摄幕后》和小说《本案没有终结》得以发表,但我心里明白,这只是编辑老师点石成金的结果对于小说写作的概念,我理解的依然很浅。。
当下,文学领域间谍题材火暴,各类特工被描绘成007或是超人,而且故事内容几乎都是上世纪20年代——50年代的宏大叙事,惟独没有反映上世纪7、80年代的谍战的,这是这个题材的一个遗憾。
1980年代左右,我曾经在国有大厂作过安保工作,接触并协助破获过一件台湾潜伏间谍案,其侦破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很久以来,我把这段奇特的经历当成段子讲述,恰好被《章回小说》编辑老师听到,鼓励我写成小说,我原来直奔写一个一根筋的人物“赵大脚”,期间,我还多次采访了故事原型调看了当年的案卷,获得了第一手的鲜活的素材。写来写去写成了《神探赵大脚》,是编辑老师及时调整了我的思路,几易其稿,这才有了今天的《抓特务》。
我一直认为,优秀的通俗小说的衡量标准是好看和好玩,西德尼·谢尔顿、金庸等小说大师无不如此。可是,现在的很多作家创作的小说故事如同天书,要象破译密码一样阅读,读起来很累很吃力,依然令人费解。实话实说,多数是看不大懂,还有的就是在小说中加入个人色彩的评论和评判,惟恐读者看不明白,作品内容破题且没有思考和遐想的空间,这也是如今小说远离大众的一个重要原因。
我想通过这样一个故事写一个过去的年代,写一个被扭曲灵魂的小人物,写一种近似于荒诞的悲哀,去反思造成悲剧的根源。由于某种读者能够理解的特殊原因,小说中涉及特务潜伏行为和特务如何入行的情节被我刻意省略了,其实,作为一个目击者和亲历者,我真的想翻开这张牌,让读者释然,可是,我觉得我写的并不是一个侦破间谍的故事,况且当事人的原型还在平静的在我们这个城市生活着,所以,我吸取了编辑老师的修改意见,小说的成稿应该是减法,彻底把有关情节拿掉了。各位看官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请多包涵!如果有机会,我当面给您讲述删掉的部分。
在修改小说的过程中,我悟到,其实每一个人的经历都是上好的小说,我们做的是如何选择讲述的视角,注意讲述的语境和语态。另外,哈尔滨这个城市的传奇,以及昨天那阳光灿烂的80年代有值得我们大书特书的动人的平凡故事,在编辑老师的策划和鼓励下,我的《中央大街女画师》、《索菲亚教堂的钟声》、《圣·伊维尔咖啡馆》均以开笔,正在创作之中。
在这个浮躁功利的时代,快餐文化泛滥到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网络辐射社会的芸芸众生,每个人都在欲望和诱惑中徘徊彷徨,编辑我稿件的文学编辑们,还能沉下来思索文学的力量和大众阅读的快感,这是作者的荣幸,也是读者的欣慰。
“写,只有写,才会写!”
这就是我的创作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