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是工整的,所以在写《巨人的来信》的时候,我更愿意去探索,将它变成一个完全对称的文字作品:上和下、三封信件对应着三篇日记、受害者与施暴者的自述、最终离别情景的视角对换阐述都是我对这充满了凌乱文字的作品的刻意修整。
我一直在想校园欺凌是什么,我不知道在旁人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但在我身上,我觉得他确实发生过但又好像没发生过,在成年后很多时候,我都安慰自己那是自我对青少年某种不成熟的行径的放大解读,是我太敏感了。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这自我安慰一点用也没有,相反,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压力大的时候,我会经常做一些噩梦,不是那种有实质性恐惧的梦,梦里大多是我学生时代想做又做不成的事情,在梦里,变本加厉,我做得更糟糕了。
我想,这都与当初有关。所以我写下这篇文章,从我的角度去剖析人的心理,我不知道其他有关校园欺凌的当事者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但我希望彼此都能正视自己,从更好的生活中,寻求救赎和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