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Schwarze Echo》,能够去写这么个故事也实在是机缘巧合。去年年初,我曾经构想过一系列类似“后日谈”的小故事,而这些故事最后也变成了一系列短篇,那也是我最开始的创作。写着写着,我突然发现“咦,这个世界线似乎有点错乱!”为了把一个情节抹平,不得不把之前的历史中的某一个节点做一些修正,而这样的修正往往又会导致更多的之前历史的修正。在某一次篡改历史的过程中,我突然察觉到,与其这样在“正史”中纠缠,我为什么不自己重新书写一段历史呢?于是在一番并不激烈的心理斗争后,我创建了这个叫做《黑色残响》的word文档。
熟悉我之前作品的朋友应该知道,我最早面世的短篇小说是一篇名为《无人港》的豆腐块,而其中的主角,即是《SE》中的男女主角,弗里德里希·冯·施坦因纳与俾斯麦。毫无疑问地,他们也将在之后的作品中扮演非常重要的地位;至于悲剧还是喜剧,那就只能等将来自有分晓咯。
论起悲喜剧,我更愿意把《SE》当成正剧来看。
从一个小一点的尺度看,征伐与对抗贯穿了整个二十世纪;而贯彻整个历史,战争则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赛缪尔·亨廷顿的文明冲突理论是一种解释,而从更深层次上的角度看,资源的稀缺性和人类需求的无限性的冲突则算是一个根源性的原因。而这又极有可能推导出另一个极为悲观的结论即:只要人类依旧存在,战争就永远不会消失——除非人类能够达成相当程度的自我革新。而《SE》就是我对这个主题的一点点尝试性的破解。在自主进化的岔路口上,学社和石匠协会选择分道扬镳;而这种分歧会把人类的命运带往何处呢?我不知道。新旧人类之间是会和平共处呢,还是重新开启另一端浩劫般的冲突世代呢?我也不知道。我能做的,只是把这一系列变数中的某一种可能还不算太糟糕的情况,用我稚拙的文字勾勒出来一个大略的轮廓,而已。
就角色而言,我其实充满了惭愧之情。一方面,没能把每个人都写得独特而有意味,碍于篇幅的限制,有许许多多的细节没能完全地展开。一方面,这么折磨角色我的确是不太忍心的......可能有什么办法呢?Lube说,“Там все серьёзней, чем в кино.”,一切都凄惨得要命——那可不是看电影。
大约就在明年吧 ,前传性质的第二部作品应该就可以和大家见面了,具体命名和情节还没有完全定下来,暂定为《黑色边际Schwarze Grenzlini》吧,故事将聚焦于二战前后各国的人形战舰们,叙事结构可能会有些许新的尝试,我会尽力的。
盗用村上先生的名句,对于这些已经完成的或者在计划中的作品来说,我只希求自己能够足够虔诚地把文字奉上亡者的祭坛,把那些曾经鲜活的欢笑与眼泪脱水硬化,再酿成一壶浊烈苦口的酒,以此奉献给那许许多多的、业已消逝的忌日。
向每一位支持我、帮助过我的朋友们致以最为诚挚的感谢与最为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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