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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述:序 ——就让一切重新来过 按理说,写完小说再写序应该不至于这么困难,但这篇东西前前后后确实没少折腾我,总是想不好该从哪写起又该到哪结束。来来回回想说的东西很多,转念一想其实该说的都已经放在小说里说过了,也没必要单拿出来再用挺长一段篇幅占用人本来就有限的注意力。 我是不爱看自己写的东西的,想法本来就躺在自己脑子里写的过程又看过太多遍,说来说去都是自言自语又何必非得见字,更何况我觉得是人都体会过那种感觉:隔四五个月回来再看自己写的东西,尴尬地直想找地缝…(展开)
作者自述:
序
——就让一切重新来过
按理说,写完小说再写序应该不至于这么困难,但这篇东西前前后后确实没少折腾我,总是想不好该从哪写起又该到哪结束。来来回回想说的东西很多,转念一想其实该说的都已经放在小说里说过了,也没必要单拿出来再用挺长一段篇幅占用人本来就有限的注意力。
我是不爱看自己写的东西的,想法本来就躺在自己脑子里写的过程又看过太多遍,说来说去都是自言自语又何必非得见字,更何况我觉得是人都体会过那种感觉:隔四五个月回来再看自己写的东西,尴尬地直想找地缝钻进去——“这人谁啊这么XX脑袋疯了吧?”
咱们这个社会发展到现在甭管是什么速度都太快,人静置几个月就相当于重新刷机一回,看法观点判断根本用不着借助外力,自己都很容易给自己来一次彻底颠覆。要求一个人一以贯之不仅仅是不切实际被要求者做不到,提出这个要求的人都没法儿保证自己下一秒钟到底对它还有没有要求(或者有可能又要求点儿别的)。网上天天这么多反转,手上掌握情报稍微多一点给出的结论就不一样。看人们吵来吵去观点之争还是个表面,准确来说可能都是信息资料不对等——你听的课他没听过,他见的人你没见着,你比他多接受了两年教育,他比你更深入田间地头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想写一个全能的东西或者想当一个全知的人,估计也就人工智能强化人可以做得到了吧。
所以,这部小说也就是在这么一个来回反复的过程里完成的。我从 19 年一月份动笔到 20 年 4 月份结束,一气呵成,两次重写,三次修改,也算是送了我自己二十四岁一生日礼物。灵感跟素材虽然来源于我过去的个人生活但故事纯属虚构,将近写了二十万字回过头再看又都是自说自话。但话又说回来了,主观统摄一切谁不又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最个人的生活片段就是最公共的社会隐喻,说这话都是有来由的。小说其实也没什么神秘,无非就是作者把现实生活里不得惜所受到的刺激而形成的妄想又重新写回到了文字而已。
刺激我动笔的缘由就没必要再这儿重提了都是个人隐私,写作过程里也不是没想过要完成更大的格局追求些公共意义,但后来转念一想又发现,所谓公共意义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什么社会呀、时代呀、世界呀这些大词儿根本就没人能彻底了解,一张嘴全是错误(论证见第三自然段所述)。一个人,归根结底到最后能了解的其实只有他自己,索性我不如就干脆放弃表现什么意义了,一股脑将主观进行到底。
说参考也不是没有,我是对标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写的,但到目前为止我可以非常负责任且谦虚地说:绝对比丫写得好!影响作文过程的就更多了其中尤以朔爷为重——也是自我关注到病态的一人。
小说由于我的写法和题材本身限制,我清楚是不可能让大多数人都看得下去的。我当然也期望过它能打到更多人的眼睛里(谁说没考虑过读者谁孙子),但思前想后决定我还是得对得起我自己,也算是从小到大活了这么些时间给自己一交待吧。
世界衍化到现在起码我学会的的就是对谁都得保持宽容(以前没做到现在正在改),甭管他的观点有多耸人听闻让我恨之入骨,他那个生活环境塑造出来他的那颗大脑我就是没有——俗语管这叫“屁股决定脑袋”——所以我肯定也理解不了——但一切总归事出有因。前阵子看一采访说咱们这个国家,直接跳过自然主义而进入了批判现实,不尝试还原现实而直接上价值判断,大概意思是归因于从鸦片战争开始中国人民就被打怕了,心态急,所以先把一切问题简化了好赶紧开药方再说,也是一百年前五四新文化运动所造成的的负面结果。
写小说本来没想批判社会现实,只是单纯抒发一些郁积了这么长时间的个人感受,但还是没控制住写着写着里面就不自觉地带出了个人判断。彻底地还原生活是我笔力不够,还做不到。
我总有种感觉,现在的人过得都是一种压缩的人生,基本上就是把原来两三百年发生的事情在一辈子里就给经历完了,生得越年轻越如此。谁知道未来十年会不会打场热仗我们这些适龄儿童都被征召到战场?
说的还是太多耽误你时间了,我在这儿向你表示由衷的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