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渡口,他说,“月牙儿,等院子里新种的月季花开,我就回来了。”
可他再回来时,月季花虽早开了,他却再也不叫她月牙儿了。
她成了爷爷送给他的太太。
她成了他这新思潮的弄潮儿身上唯一的旧物。
他甚至说,“我不要娶她,我一看到她的小脚就想吐……”
她成全了他,独自流放在陌生的黄浦江畔。
她也许永远不会知道,曾经有个少年为她谱下过怎样的恋歌。
“月牙,牙月,胭脂笔下绽了心妍。月季,霁月,正月天里一点嫣红。”
而那曾经投落心尖的花影,却迷失在了日月蹉跎的光影里,消散在了硝烟弥漫的弄潮中。
虞渊渡口再不见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