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房间那熟悉的带着密码锁的白色木门,杜亦鸣突然意识到在过去那么久的,刘婉清在他的房间的那段时光里,这里早已经被她布置成了一个圈套,而自己今天就是在一步步地往里踏。杜亦鸣曾是个非常小心的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世界所存在的禁忌和那些不能踏足的领域,并在这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小心翼翼地避过。但这次他没有躲闪,而是鼓起自己的信心,勇气,心甘情愿地踏了进去。后来每每想起这一天时,他都搞不清那天在木门前的选择是出自自己的本性,还是自我对禁忌,对危险关系的探求,像是在悬崖绝壁上往下看上一眼,再抽身回来感受那一刹那的惊吓,以及惊吓之后给自己带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