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记发布的作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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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述:【写作缘起:我想写一种从未在古言里见过的爱情】 大家好,我是木人记。 写这篇“写作缘起”的时候,我正在翻看自己为这部小说整理的资料文件夹——打开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密密麻麻竟然几十个文件了,才写了十个章节啊,各种资料文档,各种书名、简介、规划的想法、分卷、分章节、分……,各种V1、V2的版本…… 有朋友问我:至于吗?不就是一本网络小说? 我沉默了很久,想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至于。 因为这一次,我想写一种我从未在古言里见过的爱情——一种可以称之为“柏拉图式恋…(展开)
作者自述:
【写作缘起:我想写一种从未在古言里见过的爱情】
大家好,我是木人记。
写这篇“写作缘起”的时候,我正在翻看自己为这部小说整理的资料文件夹——打开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密密麻麻竟然几十个文件了,才写了十个章节啊,各种资料文档,各种书名、简介、规划的想法、分卷、分章节、分……,各种V1、V2的版本……
有朋友问我:至于吗?不就是一本网络小说?
我沉默了很久,想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至于。
因为这一次,我想写一种我从未在古言里见过的爱情——一种可以称之为“柏拉图式恋爱”的、纯粹而深刻的灵魂之爱。
一、这个故事的种子,种在很多年前
我还记得那个夜晚——二十年前,我还是个青年,第一次读到武则天的传记。读到她在感业寺青灯古佛下的三年,读到她在后宫血雨腥风中的每一步,读到她在权力顶峰时的孤独。书合上的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女子,在无数个深夜从噩梦中惊醒,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
那个画面,在我心里住了二十年。
二十年里,我从青年变成了中年,在公司的格子间里一坐就是这么二十年。白天开会、做表、应对各种KPI,晚上加班到地铁末班车。日子按部就班,没什么不好,只是偶尔在深夜加班后走出办公楼,抬头看见月亮,会想起那个千年前的女子——
她站在权力之巅,身边簇拥着无数人,却还是一个人面对月光。
后来流行网文,喜欢了看网文,我却独不爱看所谓言情篇,甜宠的、虐恋的、宫斗的、权谋的都浏览过,但总有一种“还差一口气”的感觉。
那些爱情,美则美矣,可总觉得少了点重量。
直到去年春节前一个加班的深夜,我在地铁上翻手机,看到一句话:“最高级的爱,是灵魂的共振。”
那一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如果武则天遇见一个真正“懂”她的人,会怎样?
不是爱上她的美貌,不是贪图她的权势,不是臣服于她的威严——而是真正懂她的恐惧、懂她的孤独、懂她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噩梦。
如果这个人,还带着超越千年的智慧和视角,能告诉她:“你的梦不是诅咒,你的恐惧不是软弱,你的野心不是罪过”——
那会是怎样一种爱情?
豆瓣阅读的长篇拉力赛来了,我想尝试着用键盘写一写这种爱情。
也是从读者向作者的转变。
二、于是,沈不言来了
沈不言的设定,几乎是“反套路”的。
他不霸道,不强硬,没有金手指全开的开挂人生。他有病弱书生的外表,有理性的头脑,有对生命异乎寻常的珍视——因为他穿越前,是个绝症患者。他比任何人都懂“来不及”的痛,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拼命。
他遇见武珝的时候,她九岁。瘦弱、孤独、被欺凌,被噩梦缠绕。所有人都说她是“邪祟附体”,只有沈不言蹲下来,递给她一方手帕,轻声问:“你梦见的,是不是一座很高的城楼,下面有很多人,还有血?”
那一刻,武珝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上,有人能“看见”她的恐惧。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核心,不是征服与被征服,不是拯救与被拯救,而是“懂得”——是那种跨越性欲与占有、直抵灵魂深处的柏拉图式相爱。
他们的爱情,没有婚前同寝,没有露骨描写,甚至全书最主要的肢体接触不过是握手、拥抱、倚靠。但每一次对视,每一封书信,每一句“我知你梦”,都比任何亲密戏更让人心动。
因为有些爱,不需要身体结合,灵魂早已交缠。
三、但故事开始自己生长了
写大纲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两个人的故事。可写着写着,上官婉儿“自己走了进来”。
她在废籍库里偷读《贞观政要》,在纸片上写下犀利批注,被沈不言撞见时惊慌失措。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如此清晰,清晰到我不得不给她一个位置。
然后我发现:这个女孩,也有自己的故事。
她是罪臣之后,隐姓埋名入宫为奴,只为寻找翻案的线索。她遇见沈不言时,以为自己找到了救赎。可后来她发现,沈不言眼里有另一个人。
她怎么办?怨吗?恨吗?争吗?
都没有。她选择了“我爱你,与你无关”——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柏拉图之爱,不求占有,只求同行。
我想着后面安排她在全书里有唯一一次“告白”,那是抬手想抚摸他的脸,却在最后一瞬转向,替他拂去肩头的落叶。她会说:“我上官婉儿,不做任何人的附庸,包括你。我爱你,与你无关。”
想着,写那一幕的时候,我自己不会哭吧。
因为我知道,这种爱,比得到更高级。
四、最大的“艰难险阻”:如何让爱情不沦为权力的点缀
这是最难的部分。
一个武则天+穿越者+女宰相的故事,稍不留神就会写成“男人征服女人”或“女人征服世界顺便征服男人”。但我想要的是另一种东西。
我反复问自己:在权力的顶峰,在朝堂的厮杀中,爱情还能是什么?
答案是:可以是“共谋”,可以是“同行”,可以是“彼此的半身”,但绝不应该是“附庸”。
所以沈不言最后没有成为皇帝,武珝没有成为他的“皇后”。他们站在观星台上,割发结绳,焚告天地,说的是:“我的灵魂与你的灵魂,在此山河前盟定。”
这不是世俗夫妻,这是革命伴侣。这不是占有,这是并肩——是成年人世界里,两个完整灵魂的平等相守。
婉儿呢?她没有“得到”他,但她成了女尚书令,开了女子执政的先河。她站在稍低的露台上,看着他们,对侍女说:“我已在最好的位置——能看见他们的地方。”
这三个人,用各自的方式,定义了什么是“爱”与“成全”。
五、以及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天机”
写到最后,我发现这个故事里还有一个隐藏的主角——那个叫“天机”的东西。
它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它是历史的惯性,是命运的修正力,是每一次改变都会招致的反噬。它是沈不言救下一个本该死的人,当夜突发高烧;是他修好一条漕渠,上游突发五十年一遇的山洪;是他为太子寻来名医,名医赴京途中“意外”坠崖。
它像一个无形的对手,在暗处狞笑:你改啊,你改一次,我就反扑一次。
为什么要写这个?
因为作为一个中年职场人,我太懂了:真正的逆天改命,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爽文。 每一次改变都要付出代价,每一次突破都会遭遇反噬。就像我们这些普通人,想在既定轨道里走出自己的路,哪一步不是跟看不见的“惯性”较劲?
沈不言与“天机”的博弈,就是他与命运的博弈——他赢了吗?他输了吗?答案在书里,也在每个读者的心里。
六、最后,写给读者的话
写这部小说,我想我目前信心还是不足的,甚至可能无法完结。
这个过程,我需要白天是格子间里不起眼的中年职员,晚上是伏案码字的网文作者。我需要用所有的午休、所有加完班后的深夜、所有周末的碎片时间,一点一点搭建这个世界。
这个开头已无数次对着电脑发呆,为了一句对白反复删改,为了一个历史细节翻遍古籍,为了一个情感节点把自己写哭。
我反复问自己:我能写完吗?值得吗?
直到今天,我坐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脑海里浮现出武珝的那句台词:
“他们都说我是天命所归。可言郎,遇见你之后我才知,所谓天命,不过是遇见你之前,我无路可走。”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故事,值得。
我想写的,不是一部普通的古言。
我想写的,是一个九岁女孩如何成为一代女皇,却依然保留着内心柔软的故事。
我想写的,是一个穿越者如何用千年智慧对抗命运,却最终被情感俘获的故事。
我想写的,是一个罪奴如何成长为女宰相,把无望的爱升华为自我实现的故事。
我想写的,是三个灵魂如何在最不可能的环境中相遇、共鸣、挣扎、成全,最终共同定义一种前所未有的关系范式的故事——那种无关肉体、直抵灵魂的柏拉图之爱,在权力的刀尖上,开出最克制也最炽烈的花。
如果你也对这种爱情感兴趣——不是占有,不是依附,而是“懂得”与“同行”;
如果你也想看一个女人如何从恐惧中挣脱,从噩梦中醒来,最终站在权力顶峰却依然相信爱情;
如果你也想看一个男人如何用超越时代的智慧,为所爱之人劈开一条代价更小的生路;
那么,请跟我来。
点击“加入书架”,让我们一同见证——
双月临唐的那一夜,三个灵魂如何逆天改命,开创属于他们的新天新地。
P.S. 作为一个普通中年人,我知道追更不容易。所以我承诺:比赛期间日更不辍,每一条评论都会认真看。如果你愿意,可以告诉我:你心中“最好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我在故事里等你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