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发布的作品3
- 暗夜将至连载1 人加入书架
作者自述:这个故事的种子,是一个画面。 一个老人,每天早上五点被膝盖痛醒。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两百三十七步,站在坏掉的路灯下面,往东看。东边是一座废弃的水塔。他看了十九年。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所有人都当他疯了。但他每天早上还是去。他在等一个交代。 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住了很久。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事,能让一个人用一生去等?后来我想到了——不是一个人的沉默,是所有人的沉默。 一个父亲在等,一个儿子在逃。一个死了的母亲,一个死了的女儿。一个年年上坟的男人,一个藏了证据却活了一辈子的警察…(展开)
作者自述:
这个故事的种子,是一个画面。
一个老人,每天早上五点被膝盖痛醒。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两百三十七步,站在坏掉的路灯下面,往东看。东边是一座废弃的水塔。他看了十九年。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所有人都当他疯了。但他每天早上还是去。他在等一个交代。
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住了很久。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事,能让一个人用一生去等?后来我想到了——不是一个人的沉默,是所有人的沉默。
一个父亲在等,一个儿子在逃。一个死了的母亲,一个死了的女儿。一个年年上坟的男人,一个藏了证据却活了一辈子的警察。所有人都在守秘密。但有些秘密,守得越久,越沉。
我想写的是那种“说不出口”的痛苦。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说了,就有人要遭殃。说了,天就塌了。所以所有人都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雪化了事情就过去了。但雪年年下,事情从来没过去。
故事放在东北,钢厂倒闭、工人下岗、家属区一天比一天空的年代。一个时代被推倒了,但有些人还站在原地。
钱守善就是那个站在原地的人。他不聪明,不强大,没有侦探的本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走。
这本书献给所有不肯走的人。
- 副本II连载1 人加入书架
作者自述:2026年9月,我开始动笔写《副本II》。 写《副本》的时候,我留了很多线头。陈竞未写完的遗言是什么?种下的种子何时收获?那个女人是谁? 这些问题在《副本》里没有答案。因为《副本》讲的是“林逸”的故事,《副本II》要回答的是《副本》之前的故事。 阿囡的故事是我在写《副本》的时候就想好的。她是苏远山的私生女,母亲死了,走投无路,去找父亲。她等了七天,换来一场车祸。然后陈竞出现了,给了她一个选择——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写《副本II》的过程中,我最在意的不是技术,不是阴谋。…(展开)
作者自述:
2026年9月,我开始动笔写《副本II》。
写《副本》的时候,我留了很多线头。陈竞未写完的遗言是什么?种下的种子何时收获?那个女人是谁?
这些问题在《副本》里没有答案。因为《副本》讲的是“林逸”的故事,《副本II》要回答的是《副本》之前的故事。
阿囡的故事是我在写《副本》的时候就想好的。她是苏远山的私生女,母亲死了,走投无路,去找父亲。她等了七天,换来一场车祸。然后陈竞出现了,给了她一个选择——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写《副本II》的过程中,我最在意的不是技术,不是阴谋。我最在意的是: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人,为什么还愿意站起来。
阿囡在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脸毁了,腿断了,嗓子哑了。她没有钱,没有朋友,没有身份。她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有恨。恨成了她唯一的支点。
我不知道这种恨能支撑一个人走多远。但我知道,在那个房间里,它确实让她站起来了。
《副本II》要交代的,不只是阿囡的结局。它要交代的是所有人的结局:那个给了阿囡名字的人,那个被夺走身体的女孩,那个在火灾里“死去”又活下来的意识,那个坐在顶层抽烟的男人。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做过的事。
最后,我想说:“在你读完这本书的那一刻起,答案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浮出水面。”
七寸
2026年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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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述:2026年6月,我开始动笔。历时三个月,到9月初才完稿。 “人可以被备份”——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搁置了好几年。备份的是数据,还是记忆?如果一个人被完整复制,他的痛苦也会被复制吗? 作为医生,我对“身体”与“意识”之间的关系有天然的关注;作为写作者,我试图在科学逻辑和文学想象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写作过程中,我查阅了意识备份、脑机接口、器官移植和AI领域的公开资料,也参考了近几年关于“意识移植”的学术争议。 林逸的故事在写作中逐渐生长。他原本只是一个“失业程序员”,但他渐渐拥有了…(展开)
作者自述:
2026年6月,我开始动笔。历时三个月,到9月初才完稿。
“人可以被备份”——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搁置了好几年。备份的是数据,还是记忆?如果一个人被完整复制,他的痛苦也会被复制吗?
作为医生,我对“身体”与“意识”之间的关系有天然的关注;作为写作者,我试图在科学逻辑和文学想象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写作过程中,我查阅了意识备份、脑机接口、器官移植和AI领域的公开资料,也参考了近几年关于“意识移植”的学术争议。
林逸的故事在写作中逐渐生长。他原本只是一个“失业程序员”,但他渐渐拥有了自己的重量——他的迟疑、他的记忆、他对“自己是否真实”的追问,都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
写完后,我依然没有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但也许答案并不在小说里,而在每个读者读完最后一页后,自己决定相信什么的那一刻。
七寸
2026年9月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