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近乎疯狂的忙碌，确实有一段时间像把他架空了一样，让他暂时不用去思考那个最深刻最刺人的问题。但是很快的，他发现，越是忙碌，那个问题就越是频繁地浮出水面，像幽灵一般缠着他，向他抛掷拷问的利箭。他的生活越是被填满，他的心越是发出空虚的叫喊。
“我常常觉得我是这所有生活的旁观者，仿佛与一切总是隔着30cm的距离，近不得，也进不得。但是有时，我又确确实实参与其中，活着我自己。”
昨天是杨宇文一个月之内的第二次，把洗面奶涂在了牙刷上。一切发生得如此自然，就在起床后的半梦半醒之间，他把洗脸台上一管东西想当然地当成了牙膏，没有经过第二次的思考，就挤在了牙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