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我有致命的诱惑,我从六岁那年起我就知道了。
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活着,我只知道我应该活着。
我有病,一定要有人二十四小时一直陪伴着,否则内心泛起的疼痛就像一把生锈的铁刀不断地刮着五脏六腑,虽不至死,但生不如死。
其实我已越来越害怕外出,我怕见着星巴克里络绎不绝的人群,他们的面孔,他们那此刻还在眼前,却仿佛时刻都在提示着我“我即将与你永别,一路走好”的脸。
有个学心理的朋友说:我这辈子都在假装,但是扮演的却是我真实的自己。我听不懂。
我祈祷,愿神最终能怜悯我。
我祈祷,我的孤单能够被抚平。
我祈祷,神能听见我这祈祷,
这一切祷告奉主圣名,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