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面走来,脚下一个趔趄,仿佛尼古拉斯·赵四的盛装舞步。
那一刻,我知道,他的的确确是喜欢上我了。
少年的乔治是有香味的,他用了妈妈的高级香水;中年的乔治不喷香水,他是苍白的,嘴唇又干又白、眼镜片还反白,显得整个人累哼哼的。我不累,可我睁着眼睛的时候看不到乔治,只有闭上眼睛,乔治才会在我那双盖着眼球的眼睑上出现,所以我学会了,我想乔治的时候就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