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九月,北京奥运会刚刚落幕。中国沿海的一座城里,湿热的风还未散去,这风吹过校园里的秋梧桐,吹过成欢家门口的河堤,吹过教室走廊,吹过人声鼎沸的操场,直到吴念的到来,这风又裹挟着所有人,将他们带进一场旷日持久的阴谋。
伏尔泰说:“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成欢说:“我求你,你帮我。”
吴念说:“成欢,你知不知道,从十七岁认识你到现在,我没有一刻不是动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