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做了好几世草木鱼虫,第一世做人,拼命地想重生蜕变。猫不喜欢折腾,也似乎看腻了人,它一心一意地过自己的猫生,对我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我想它不需要我。但我需要它,我需要它看着我,就像一个不带记忆的摄像机,摄下那些早已被我抛去的青涩。
猫儿,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