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阅岭从沈间车里下来,拉了拉靴筒,顺道就在边上的公交站坐了下来,摸出一根烟,刚吸上两口,就看到旁边站着的父母。他们应该刚好散步路过。
今天和以往每一天没什么不一样,心情一般,脑袋空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差别,那就是,今天29岁的方阅岭有点衣衫不整,口红色号过于浓艳,指尖飘出的烟有点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