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觉得这是部起于爱,止于爱的小说。”
我对广隶严肃地说道: “你虽无话可说,但还请说说你写的这个小说?”
我思考后大声说: “我们是谁 - 我们从何处来 - 又去往何处?—献给我们的时代!”
我的左手给了广隶一个耳光。再说。我低下头,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
“我无法原谅自己。思考现实,思考存在。时间陪着我,来到你面前。”
周围静寂得让广隶的背颈处冒凉气。 “请放过我,恳求你。请让我向你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