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沉寂了的山谷吹进来一丝微风,林子深处走出来一男子,白衣乌发,背着一柄竹伞。手腕上挂着一颗盈盈发光的珠子,“你听,”珠子好像传出了若隐若现的声音,白衣男子捏紧了珠子,“是风声,我们到了。”
风拂过山谷中的索桥,桥身摆动叮叮作响,常年盘踞于此的萤火一下子飞舞起来,还是有人找到了这里。索桥似乎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紧接着上面腐朽的木板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复原了起来,山谷中怪异的凌空漂浮着一条索桥,这便是钟吾的始端。
神在聆听。翟星,你听见了吗?山谷里有兽鸣。远处似乎有小兽的声音,听的不真切,但我好像知道那不是鸣叫,是哀吼,神在叹息。
翟星,我一直怀疑师傅已经死了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