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30岁的这个年纪,我发现很多曾经毫不在意的东西开始变得棘手起来。聚会上几乎没有什么小哥哥肯多看我一眼,对补妆粉饼最关心的不再是显不显白而是卡不卡粉,健身房的猛男私教跟我搭讪根本不是觉得我有吸引力,而是觉得我的荷包有吸引力(如果他有朝一日了解了真相会发现那点吸引力也荡然无存),开始考虑吃回头草(回头草不怎么想),强迫自己从局促的美妆基金里挤出商业保险的开销(最后委屈了教育基金)。所有人能看得到的是,我努力上进,要瘦要美要独立,而没人看到的是,我正在和自己的讨好型人格做斗争……脱胎换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