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好久以来第一次跟人讲心事,这么长时间了,似乎连哭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不知是她不能原谅自己还是不能原谅这件事的发生。
他在房间里焦灼的踱步,迟疑不定到底是出去还是留下,更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