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许了两个愿望。
1. 在作为爸爸妈妈的乖女儿,还有世界期待的遵守规则的成年女生之前,我首先要做我自己,也只做我自己。
2. 不做那个伤害别人的人,也不做被伤害的那一个。
就像所有说出来的愿望一样,这两个愿望一个都没有实现。
按怡宁的话说,这就是在冰河世纪长大的代价。
没有人想要犯罪,但所有人都是罪犯。
不管了,在那之前,我要先秘密地许下第三个愿望:
即使冰河世纪真的来了,我和怡宁的感情也永远不会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