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陆祺和妈妈通电话,谈到的是陆青平三天前被抓包的出轨行为。
陆妈妈说:“我数着避孕套的个数,然后去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不承认。”
“我气得要死,又问,少了的那些避孕套去哪里了?难道你拿去吹泡泡了吗?”
于是陆祺和妈妈一齐快乐地笑起来。宿舍楼梯间的声控灯急惶地发亮,墙壁泛着冷色的光。陆祺笑着想,如果这一幕被拍成电影,镜头一定会在斑驳的墙面上变焦,笑声和电流声在胶卷容量之外延展成荒诞喜剧。她笑到仰头碰到不知谁挂上去的小黑板。灰粉簌簌地落下,正如一整个冬天都降落在她衣领上一样。
“他说,他就是拿去吹泡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