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汪侍意,你真的是个禽兽啊你。”她两肘撑着膝盖,两手裹住脑门低着头,心中万分悔恨。“那么多男人,你睡谁不好,偏偏招惹喻君逸,他不就是长得帅了一点,不对,就算他长得帅,那你就能向他伸出你罪恶的双手?小学弟不帅吗?师哥不好吗?上次……”她背对着卧室房门,盘着腿,塌着肩,正滔滔不绝地揭露着自己的罪行,听见房门被推开,立时挺直脊背转过身,堆起笑脸,“早啊!”
“上次谁啊?怎么不接着说?”喻君逸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她。
“什么谁?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