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从东都学府毕业已有两年,却没有工作,形单影只,在偌大的东都漫游。
困扰他的有两件事,一是对于上一世地球的思念,二是来到这个世界后那挥之不去的梦魇。乡愁漫长而柔软,让人疲乏、厌倦,有身体在此,心灵在彼之感;他常觉对于这国度,自身不过旅客或一只掠过的飞鸟。梦魇在他获得力量后随之而来,如野兽啃噬,将他作为一道美味。那些与幻觉作战的日夜,他自觉像个疯子。
“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重光在深夜不得安宁时坐在椅子上,对着月光与影子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