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的夏末,我都会到南郊至少住上一天,选一个气温稍微舒适的天气去放风筝,累了就躺在草地上,身体被太阳晒得温热,身下的地面却隐约传来潮湿的凉意,闭起眼睛,似乎我们三个人的故事就发生在昨天,又好像已经很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