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顾漫秋回忆起21岁那一年同雁容说的话，不由心生感慨。
顾漫秋，给你两段人生你挑选，一段先苦后甜，一段先甜后苦，你要选哪一个？
她笑着说可不可以不选？但雁容非要她选一个。她笑起来，没有意识到这真的像兵临城下，而人生，也常常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要她抉择。
漫秋说我选b吧，我要先甜后苦。
这是为何？雁容奇怪不是一般会选a吗？漫秋说我是谁，我当然不跟别人一样，叫我过跟别人一样的人生，不是太无趣了吗？
她记得雁容侧头看她。问这是你真实想法吗？那别人选b，你不是要选a了？
她觉得有些困惑，觉得她问的那些好复杂。她可不做这样无聊的假设。人生是不会有这么刻板的，她何必把自己放在一个又一个选择方程式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