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七岁离开和平,再很少回去,除开某些失眠的夜晚,在滴答雨声里想起民主路的树,也想起风,想起云。有时也想到了离开和平的人,他们撑着伞在雨天走了,以后的许多年,都和我一样,只有在雨天里才能想起那条愈漂愈远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