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他为水,她为南,爱情就像活见鬼。时间同水渍一样漫过,转向为南,水抵南难成行。
水从何处来,去往何处去。他是抵达南岸的水,水汽氤氲人生后蒸发不见。她是形影相吊的鬼,最终被错落折成难解的谜底。
一点强求虽然不多但到底是有一点,曾经这一点支撑了轨迹的交汇。终于要承认强悍的是命运,这一点没用,这一点不够用,这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你好。”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