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夜晚,时间在做减法:他死了,她死了,他也死了。月亮躲在乌云后,道路崎岖,高一脚低一脚。时间又在做加法,耳边的声音多起来了:他在说话,她在说话,他也在说话。我在黑暗中穿过一排坟墓,沉默地听着一支歌——那是轻声吟唱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