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知道逢期从没喜欢过他。
那日暴雨过后,他提出了分手。
空气潮湿,地上雨迹斑驳,少年脸上寡淡得毫无情绪,高冷自持地放狠话:“走了就别回来。”
逢期没由来的觉得有些难受,只点头:“好。”
她果然没再回来。
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逢期借着酒劲正上头,醉醺醺道:“陈彻,我喜欢你。”
陈彻根本不信:“你又骗我。”
逢期轻轻叹气,眼里湿润:“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