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废墟中不停游走,像一只饥饿的正在觅食的野猪,掀翻能看到的每一片土地。记者们站在冷风中眼睁睁的看着他奇怪的行为,没人知道这种事情他们回去后该怎么描写。他终于搜寻过最后一片目标,颓废的坐在灰烬中,双手不停的揉捏着头发,口中喃喃自语。“他在说什么?”抱着照相机的记者问到,他刚刚完全忘记了拍照。离男人比较近的记者蹲下身子,观察着他的嘴唇,屏气凝神的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站起来对大家说:他不停的说一个词……“哪个词?”“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