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岛的历史,您知道,复杂的成分很多。每一本书就如同一个万花筒,某个视角看到的景象也许出人意料。”如果世界是一个有限的岛屿,我们能否在浓缩的实验空间内勇敢面对这个群体所有的过去?我们该如何继承群体的记忆?而这些记忆又如何构建了我们的身份?在当代的选择中,个人究竟如何面对群体所要求的牺牲?有些问题,可能只能在高度戏剧化的虚构世界中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