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了一副银手镯,从大山辗转到平原。
困住她的有两道锁链,一道是门栓,
另一道是从自己肚子中跑出来的一女二男。
她用手镯换了一杆猎枪,她填充好子弹,
伺服着,隐匿着,等待尖啸的枪声刺破平原的那天。
……
她与母亲本是同一条河道里的两股水波,
她们爱恨交织,她们同室倒戈,她们手无寸铁,她们妄想逃脱。
她们等候了许久,也忍耐了许久,
终于在凛冬的夜晚,把自身化成了锐利的冰凌,
耗尽气数也要让守墓人巢毁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