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相见,他是她父亲请来的家庭教师,她是被家人捧在掌心的千金小姐。
再相见,他是刚从西洋勤工俭学归来的报社记者,她是萧家布行的少夫人。
原来年少的情愫并未被时间的洪流冲散,他送给她自己翻译的《少年维特之烦恼》。
“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女子不怀春。”他是“钟情的男子”,她是“怀春的女子”,他们之间有情、有义,即使在无情的时间流逝之下,他们亦不会忘记对方,只因为他们的眼中仍存欢喜,他们的心中尚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