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禾完全没把她的便宜老公放在心上。
不就是小时候跟冰块一样捂都捂不热的“青梅竹马”方临嘛。没意思。
无法违抗家里的意思,面子上过得去总行了吧?而且约法三章了嘛,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宁禾以为自己做了笔划算买卖,可是为什么,最近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又是一个后半夜,宁禾从夜场回到家,从楼下告别刚认识的小鲜肉,趁着醉意哼了两声歌推开门,却被客厅里的烟味呛了一大口。
“云云,昨晚又没回家?”
黑暗里靠在沙发上一身正装,点了根烟的男人如是说道。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