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明明也许是一件特殊的服饰。她既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镜子,如果她不介意的话,我还愿意称她为我的“盔甲”。因为她的存在,我才能在这里抓到一根健康茁壮的树干,我以为躲在她的下面,我就能找到借口进入这个小城,回到我的过去。在我心中,她曾经坚不可摧,她的双脚牢牢抓着这个城市的地下管道,她的血液里奔跑着这个城市的废烟和灰尘,她的肩膀撑着过去和未来,脊柱却笔直地钉在现在。
可是那一天见到她后,她用这一切鞭打我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