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钟响了三次’和‘钟响了,咚咚咚’有什么区别?”
我说:“应该没有区别吧,他们的画面是一样的。”
“但他们又不一样,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句话,”何正没有听懂我的“画面”一说,“怎么会没有区别?”
我说:“那就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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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都有关性别,除了性别,性别是一个怪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