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子蝽的艰辛、母螳螂的“绝情”、公螳螂的“痴情”、螽斯求偶时的聒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人类以“万物灵长”自居,嘲笑着虫的求偶、交配、繁育,认为它们屈服于自然本能。
人呵,就这么伟大?就这么高明?其实也被公序良俗的裹挟着恋、婚、育。
人的婚姻与虫的婚姻,哪里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