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可以在水中生存的，这并非是人类返祖出了气孔，而是人类对美梦期待的痴觉在多年之后产生了泡泡，我们每个人都能生活在泡泡里。
追逐安稳的人，选择了长居水域附近，比如我家，就世世代代生活在苏州河边上，当然也不知道从哪个世代起了。追逐自由的人，也许宁肯死掉吧，或者是还是会保持一丝生命但一定要远离河水，他们通常在16岁解除了家族的禁锢后就会一个人执拗地离开河边，向陆地前行，少有人回来，也许是死掉了，也许在外面找到了新世界。在河中心其实也是可以住的，但颇有一种对自己无法离开水域的“认命”感觉，一般人会礼貌地住在河边，不会完全沉浸于河水供养的欢愉里。当然，你也可以把这种礼貌，理解为一种矫饰。
